“遵命,柳管家,你安排就行。晚上見。
兩人又甜蜜地聊了幾句,才結束對話。
……
鏡頭切換到沉幽幽這邊。
沉幽幽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出了那片讓她“社死”的小樹林範圍,直到感覺周圍人流多了起來,才放緩腳步。
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似乎還能感受到剛才那股滾燙的溫度。
“真是……太丟臉了。” 她暗自懊惱。
長這麼大,第一次在背後編排人,居然就被正主抓了個現行,還被當場調侃,那種尷尬和羞窘,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腳趾摳地。
不過,氣惱之餘,心底又泛起一絲奇異的感覺。那個葉奕,雖然行為舉止又“賤”又“流氓”,說話沒個正形,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討厭。
反而,那種被他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打破了她長久以來習慣的冰冷疏離和戒備,帶來一種鮮活又真實的情緒波動。
這是她在那個充滿打打殺殺的環境裡,很少體驗到的。
“呸,想什麼呢?” 沉幽幽甩甩頭,試圖把那張帶著可惡笑容的臉從腦海裡趕出去。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簡短通話後,一輛低調但線條流暢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校門外不遠處。
沉幽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輛無聲地駛離了復大校園,匯入傍晚的車流。
沉幽幽回到位於市郊一處僻靜但安保嚴密的別墅莊園。
與外部低調樸素的風格不同,內部裝修透著一種粗獷與古韻結合的氣息。
巨大的紅木根雕茶臺,牆上掛著龍飛鳳舞的“義”字書法,角落還擺著幾件冷兵器仿品。
此刻,她的父親沉天龍正端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國字臉,濃眉深目。
即便只是隨意坐著,也自然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那是多年在灰色地帶摸爬滾打沉澱下來的氣場。
身旁,如同鐵塔般矗立著一個將近兩米的巨漢,膚色黝黑,肌肉虯結,將黑色緊身t恤撐得鼓鼓囊囊。
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如鷹,正是沉天龍最信任的兄弟兼頭號戰力——蠻子。
然而,當沉天龍的目光捕捉到推門進來的女兒時,那股懾人的氣勢瞬間冰雪消融。
臉上綻開一個與形象嚴重不符的憨批笑容,眼睛都眯成了縫,身體前傾,活象一隻看到主人回家的哈士奇:
“哎喲!我的寶貝閨女,今天中午怎麼回家來了?平常不都嫌老爸煩,躲在學校不回來的嘛?” 聲音裡的喜悅和殷勤,與剛才判若兩人。
沉幽幽早已習慣父親這變臉絕技,沒理會他的撒嬌先是轉向蠻子,禮貌地點點頭:“蠻叔叔。”
被稱為蠻子的巨漢,那張嚴肅的臉上也立刻擠出一個絕對真誠的憨厚笑容,聲音洪亮:
“哎!大小姐回來了,路上辛苦。” 微微欠身,姿態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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