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蠍看了看葉奕,又看了看籠子外那群擁護葉奕過來的人,蠻子、沈幽幽,還有三個拎著毛巾拿著水的小弟。
最後,目光落在沈幽幽身上,眼神陡然變得淫邪起來,舔了舔嘴唇,用生硬的中文開口,聲音沙啞刺耳:
“黃皮猴子,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刺眼的牙齒:“放心,我不會打死你。”
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葉奕的四肢,又指了指籠子外的沈幽幽:
“我會打斷你的四肢,然後把你關在房間裡,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麼招待你的女人的。”
說完,又舔了舔嘴唇,那副模樣,噁心至極。
葉奕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本來,這傢伙是個黑貨,已經上了他的必死名單,但現在,葉奕決定,不能讓他死得太輕鬆。
然而,還沒等葉奕開口,籠子外已經炸了。
“甘你孃的黑鬼!!!”
徐天直接跳了起來,指著籠子裡破口大罵,聲音大得全場都能聽見:
“你他媽是剛吃了屎才上的臺吧?還是你爺爺帶你摘棉花摘到小腦萎縮了?
又或者是你老祖宗當崑崙奴之前就留下的你們這一脈,腦子天生就不正常?”
罵得又快又狠,詞彙量豐富得驚人:
“還黃皮猴子?你他媽照過鏡子嗎?你爹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胎盤養大了?
黑得跟煤球成精似的,晚上出門都得被人當路燈撞,還招待?就你這種貨色,配鑰匙嗎?配幾把?”
毒蠍那邊的人也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回罵。
“黃皮豬。”
“東亞病夫。”
“該死的黃種人。”
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詞彙量貧瘠得可憐。
徐天以一敵眾,火力全開。
“就這?就這?你們老祖宗當年被賣去當奴隸的時候,是不是把語言功能也一起賣了?
來來來,爺爺教你們怎麼罵人,從你們兒子輩罵到祖宗十八代,爺爺都不帶重樣的。”
徐天越罵越來勁,各種文化輸出層出不窮,什麼:
“你們家基因鏈是單螺旋的吧”
“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扔了把胎盤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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