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伊戈爾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盯著戲臺中央的鐘馗，大腦在飛速運轉。
規則說不可上臺。
但他們現在，己經在臺上了。
是被鍾馗“請”上來的。
不是他們主動上來的。
這算違反規則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們現在，己經身處險境。
鍾馗站在戲臺中央，俯視著兩側的“賓客”。
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裡，很是滿意。
“好！好！好！”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
“既然賓客己到，那就——開戲！”
鑼鼓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更加歡快，更加喧鬧。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鏘咚鏘咚鏘——”
鍾馗退到一旁。
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子，從藍色布簾後面走了出來。
她頭上蓋著紅蓋頭，看不清面容。
但她的步伐，輕盈，優雅，如同仙子下凡。
她走到戲臺中央，停下。
鍾馗走到她身邊，伸出手。
“妹妹，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哥哥送你出嫁。”
女子伸出手，握住鍾馗的手。
那隻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整齊。
但伊戈爾能感覺到，那隻手，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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