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條規則下方。
血指印仍貼在溼木上。
船樁繼續下沉。
指紋碰到水面的瞬間。
木屋視窗傳來七聲紙響。
七張寫有舊名的溼票。
同時立了起來。
第八張空白票。
仍然半垂在視窗外。
沒有姓名。
也沒有跟著移動。
白燈的火焰轉向木屋。
七張有名票的下緣。
各自拖出一條細長黑影。
黑影越過棧橋。
停在燈照範圍邊緣。
每條黑影盡頭。
都站著一個沒有身體來源的人影。
人影沒有臉。
肩背高低不同。
腳下也沒有水痕。
張浩沒有把票名念出聲。
他只按七張票的位置。
分別儲存影線。
白燈向右晃了一下。
七道人影同時偏轉。
最靠近水邊的一道人影腳下。
卻有一塊黑色沒有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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