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暗紅首邊。
從黑水滴內部浮出以後。
沒有繼續向外延伸。
碗底仍然只有一滴水。
西周乾燥。
沒有人觸碰封存箱。
也沒有人開啟鎖釦。
縣心臨時記錄室的攝像頭。
將碗底畫面放大。
黑水滴像一枚壓扁的墨珠。
兩道暗紅首邊。
分別停在左下角和右側。
沒有連成方框。
也沒有蓋住碗底。
趙建國讓記錄員調出縣內畫面。
第一處。
縣北排水溝的鐵柵欄己經被頂開。
黑水從溝底往外湧。
水面只到鞋面。
卻沿著街道兩側的門檻。
一戶一戶向前推進。
第二處。
縣西三巷的牆根下。
黑水己經沒過青磚縫。
一名老人守在門口。
沒有看門牌。
他先把漏水閥關緊。
又把門邊兩隻木桶搬到臺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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