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臉上的傲慢表情微微一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威壓和言語,反而直接問起了那個俘虜.
這讓他感覺自己蓄力已久的一拳,彷彿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難受.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臉上露出了一抹更加殘忍和戲謔的獰笑.
“哦?你說那個駕駛著奇怪鐵皮疙瘩的可憐蟲子?”
安-德烈故意拉長了語調,用一種充滿了惡毒的語氣說道:“他還沒死,當然,我怎麼捨得讓他這麼快就死去呢?”
“他現在,正在我城堡最深處的‘懺悔室’裡,享受著我為他精心準備的‘靈魂盛宴’.”
“你知道什麼是‘靈魂盛宴’嗎?”安德烈看著葉天,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他舔了舔乾枯的嘴唇,詳細地描述道:“我會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地,剝離他的記憶,品嚐他的恐懼,撕碎他的意志……”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哀嚎,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樂章!”
“不過你不用著急,因為你很快,就能下去陪他了.相信我,你那強大的靈魂,味道一定會更加的鮮美!”
他試圖用這種殘忍的描述,來激怒葉天,擾亂他的心境.
這是他最擅長的伎倆,透過言語和精神壓迫,尋找對手心境上的破綻,然後一擊必殺.
任何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在聽到自己兄弟正遭受如此酷刑時,都必然會方寸大亂,怒火攻心.
然而,他失望了.
葉天在聽完他這番話後,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他就那麼靜靜地聽著,彷彿安德烈口中描述的,是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直到安德烈說完.
葉天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不帶任何的情緒.
安德烈徹底愣住了.
知道了?
就這?
這反應不對啊!他不應該暴跳如雷,不應該失去理智地衝上來跟自己拚命嗎?
就在他因為葉天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應而感到錯愕和不解的瞬間.
他心中警兆狂響!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讓他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死亡危機感,猛然籠罩了他的全身!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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