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當場給他頒發個特級榮譽勳章，肯定也得給升個官啊。
然而，當顧旭看清兩人臉上的表情時。
他的心裡卻突然跳了一下。
李衛國和張道玄的臉上，完全沒有那種因為獲得巨大勝利而產生的喜悅。
他們的表情極其複雜。
既有一種看到他平安歸來的深深欣慰，又夾雜著一種難以掩飾的。
刻骨銘心的悲痛與難受。
李衛國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他走到顧旭面前，原本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有些凌亂。
眼球佈滿血絲，眼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看著顧旭，嘴唇微微顫抖了幾下，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說。
但最終，那些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
最後，只是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顧旭的肩膀。
他的手勁很大，帶著一種終於找到主心骨的踏實感。
“好小子……你安全回來就好。活著回來，就好。”
李衛國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
似乎是硬生生地把某種情緒憋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張道玄也沒有像往常那樣跟顧旭開玩笑。
廣場上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
顧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他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不對勁。
氣氛太壓抑了，根本不是慶功該有的樣子。
周圍計程車兵雖然對顧旭充滿敬畏，但顧旭仔細看去，發現很多士兵的眼底都藏著一種深刻的哀傷。
有計程車兵甚至身上還帶著沒有處理乾淨的血跡和硝煙的味道。
李衛國那句“安全回來就好”，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不是對勝利者的誇讚。
顧旭的腦子裡猛地閃過一道光。
他突然想起了在月之暗面，自己被舊日之腦拉入精神幻境時。
以及後來那個來自未來的自己出現時，他所看到的一幕幕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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