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李衛國看著張道玄那張寫滿決然之色臉，又看了看窗外那片他守護了一輩子的土地。
“呼~！”
許久，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彷彿要把肺裡所有的濁氣都吐出去。
他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根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中，他的眼神變的和窗外的夜色一樣深沉。
“行。”
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賭把大的，去請守夜人前輩出山幫忙吧。”
……
龍京的夜晚，己經很久沒有這麼安靜過了。
整個國都，像一頭匍匐在黑暗中的巨獸，收斂了白日的喧囂，沉沉睡去。
只有主幹道上，還有零星的車流，像紅色的血液在城市的血管裡緩緩流淌。
但在最高統帥部的作戰指揮中心，卻和這靜謐的樣子截然相反。
這裡的光比正午的太陽還要亮，把每個人的臉都照的亮堂堂的。
不僅如此，空氣裡到處都是一副緊張的味道。
全息星圖前，張道玄正揹著雙手來回的踱步。
他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星圖，隨後再重複踱步的動作，儼然是一副心緒不寧的派頭。
“老李……”
不知過了多久，張道玄才停下步子，看向李衛國：“老李，王蒼前輩到哪了？”
而他身後的李衛國，將手裡的菸頭狠狠按進菸灰缸裡，裡面己經堆滿了菸蒂。
“這我哪知道？半小時發的訊息……按理說，該到了。”
然而，話音剛落，指揮中心正中央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身影就那麼憑空浮現。
正端著咖啡路過的張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手一抖，滾燙的咖啡差點全灑自己褲襠上。
來人穿著一身白色背心，頭戴草帽，手持旱菸杆，儼然一副平平無奇的退休老大爺派頭。
不是王蒼，還是何人？
他一齣現，先是皺著眉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一臉嫌棄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我說你們這些小傢伙，就不能少抽點菸？”
“這煙飄的都快成天王老子的凌霄殿了，連我這老煙鬼都有點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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