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臺上的笑聲幾乎要掀翻頂棚。
伊布慢悠悠地走過來：“老闆，茲拉坦建議你下次還是負責在場邊揮舞支票本比較有威懾力。”
高衍：“......”
我找個地縫鑽進去之前！再給你碗裡也加一把鹽！
訓練終於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束了。
當教練吹響訓練結束的哨音時，高衍幾乎是瞬間就卸了力，直接呈大字型癱倒在了草皮上，望著燕京不算太藍的天空，眼神空洞，彷彿身體被掏空。
伊布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頭頂的光，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老闆，你還需要更多的鍛鍊呀，你這體力，不行！”
高衍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有氣無力地哼唧：“茲拉坦，你今天絕對會被鹹死，我說的。”
“嗯？”伊布沒聽清，但也毫不在意，大笑著走開了。
這時，一瓶冰涼的礦泉水和一個冰袋出現在他視野裡。莫德里奇蹲在他身邊，臉上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把水遞給他，又將冰袋輕輕敷在他的小腿肚上。
冰涼的觸感讓高衍舒服地嘆了口氣。
“感覺怎麼樣？”莫德里奇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但眼神卻很關切。
高衍接過水，艱難地撐起一點身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才悲憤交加地控訴：“盧卡！我的形象！我的威嚴！全完了！你等著吧，明天，不，今！B站、微博都會佈滿我今天的英姿！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驚！阿納華國老闆訓練課公開處刑，人類早期馴服四肢珍貴影像》！”
莫德里奇雖然不太明白“B站”、“人類早期馴服四肢”這些梗，但看高衍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還是忍不住低笑出聲，安慰道：“沒那麼嚴重，大家只是覺得很有趣。你看，球迷們都很開心。”
“他們是開心了！我用我的尊嚴換取了他們的快樂！”高衍悲壯地一揮手，結果牽動了痠痛的肌肉，頓時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再次籠罩下來。溫格踱步到了他身邊，臉上是那種溫和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容。
“感覺如何，高？這次獨特的商業形象體驗還滿意嗎？”溫格的語氣是即輕鬆又愉快。
高衍立刻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阿爾塞納！職業球員太不容易了！他們上必須好好休息，以後誰再敢組織夜宵我第一個跟他急！我扣他獎金！”
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指天發誓的樣子，溫格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看來這次訓練確實達到了預期的目的。讓我們的核心球員們消耗了多餘的精力，也讓我們尊貴的老闆深刻解了球隊紀律的必要性，同時還為球迷們貢獻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表演。一舉多得。”
高衍：“......”
他感覺心口中了一箭。
溫格了一下自己的西裝領口，轉身離開前，又輕飄飄地留下一句：“回去記得好好拉伸，泡個熱水澡，不然明天你會更難受。”
望著溫格瀟灑離去的背影，高衍悲憤地捶了一下草皮：“阿爾塞納絕對是故意的！”
莫德里奇笑著向他伸出手：“好了，老闆，起來吧，我扶你回去。真的需要好好放鬆一下肌肉。”
高衍藉著莫德里奇的力站起來，齜牙咧嘴地感受著全身的痠痛，哀嘆道：“我現在只希望明天的活動我是坐著進行的，不然我真的要完蛋了。”
莫德里奇穩穩地扶著他，聽著他絮絮叨叨的抱怨，眼中的笑意溫柔而明亮。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緩緩走向球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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