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示似笑非笑的盯著秦溪,眼裡滿是戲謔。
秦溪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她輕咳一聲,扭捏著說道,“你們男人聊吧,我進去看看曉璇姐。”
董曉璇身上還扎著銀針,她得回去看著點。
見秦溪落荒而逃了,孤狼眨了眨眼,看向韓示,囁嚅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剛剛是秦溪主動說起這件事,他也只是乖乖聽著,現在要讓他主動詢問,孤狼有些難以啟齒。
韓示翻了個白眼,又切了一聲,“你看你,殺人的時候也沒見你眨眼間,現在為了這件事彆扭的跟個姑娘似的,還不如雷殺呢!”
孤狼無語,他和雷殺的情況不一樣,雷殺是被人強的,他...他要厚著臉皮去強人。
這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要他怎麼不緊張。
韓示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倆人身高相差無幾,所以勾肩搭背什麼的不要太輕鬆。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這女人啊還是要軟硬兼施,該硬的的時候必須硬...”
說著,眼神若有似無的瞟了孤狼下身一眼,邪魅的笑道,“該軟的時候就得軟,你說曉璇姐最在乎什麼?”
孤狼剛剛被韓示看的那一眼只覺菊花一緊,旋即被問到董曉璇最在乎什麼的時候,仔細斟酌道,“蜜蜜!”
韓示打了個響指,“對嘛,她最在乎的就是蜜蜜,如果你能把蜜蜜收服,蜜蜜就和你站統一戰線,你說曉璇姐怎麼選擇?蜜蜜長這麼大還不知道爸爸的重要性,你可以那這個跟曉璇姐談條件...”
韓示越說,孤狼的眼睛越亮,彷彿是找到了可以衝破阻礙他和董曉璇的突破口。
於是倆人開始探討起怎麼以鋼克柔、溫水煮青蛙的方式。
二十分鐘後,秦溪將董曉璇身上的冰魄銀針取了下來,至於其他傷勢不適合在這裡處理,她叫來孤狼,“你把她送回住處,這裡交給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我再將她身上的所有疤痕清除掉。”
孤狼心疼的將董曉璇攔腰抱起,小心翼翼的走出倉庫。
秦溪見韓示還傻愣愣的站在自己旁邊,推了推他一下,嗔道,“站著幹什麼,你也去,他一個人弄不了。”
韓示無奈的癟癟嘴,“好吧,那你要早點回來,還有,記得你現在是孕婦,不要太血腥了。”
秦溪裝作不耐煩,小聲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麼越來越囉嗦了。”
韓示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又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說了句‘早點回來’才轉身離開。
等他們都走後,秦溪這才轉身看向被折磨的不形的一女三男。
“現在,我問什麼,你們回答什麼,如果不配合或者不說實話,我會讓你們...灰飛煙滅。”
秦溪揹著手,挺著大肚子,笑眯眯的看著四人。
四人見秦溪是個孕婦,而是還是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頓時放鬆了警惕,比起兇殘冷血的孤狼,這個看起來毫無攻擊力的孕婦顯然更加容易搞定。
三個男人相視一眼,眼中閃爍著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表達的意思。
“我、我說...”其中一個男人一臉的痛苦,聲音氣若游絲的說道,“你想問什麼、我們都會知無不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