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逞強地把半邊屁股慢慢落下,瞬間疼得齜牙咧嘴,卻還要強裝鎮定。
“看,一點也不疼。”
裴央央:“……”
很想提醒他,二哥,你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別逞強了。
關鍵時候,還是裴景舟這個大哥出來打圓場。
畢竟讓裴無風去摘侍衛頭盔這個主意是他出道,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二弟這麼狼狽,於是放下筷子開口道:“你們別說了,他今天九比九輸,已經很難過了,別再刺激他了。”
本來就在因為這件事鬱悶的裴無風:?
好好好,大哥也沒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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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侍衛才終於啟程離開。
出發前,裴央央送他到門口。
“今天謝謝你來找我玩,等野果曬好之後,我會分一些給你嚐嚐。”
侍衛輕輕點頭,腳步在裴府門外躊躇,似乎還不想走。
他很想說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卻礙於不能暴露身份,只能狠狠壓制,握在腰側刀柄上的手一度收緊。
剋制。
這個動作,其實今天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在涼亭的時候,在假山的時候,在賞荷花的時候……但是都被裴無風所打斷。
現在,頭盔遮擋之下,侍衛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心裡的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裴央央竟然先動了。
她突然跨出門坎,幾步便來到謝凜面前,離他三步遠的時候沒停,離他一步遠的時候也沒停,竟直接走到他跟前。
距離突然拉近,近到她輕輕揚起的裙襬都蹭到了他厚重冰冷的甲冑上,近到他不自覺挺直胸膛,整體微微後仰,睜大眼睛看著她,屏住呼吸。
裴央央站在他面前,抬起手,一點點靠近,最後輕輕落在他肩膀上,從已經身體僵硬的侍衛肩上拿下一枚樹葉。
“這裡,有一片葉子。”
她沒有馬上後退,保持著這麼近的距離,把樹葉拈在指尖,抬頭朝他笑了笑。
藏在盔甲裡的人頓時呼吸一窒,險些忘了呼吸。
好近。
好久沒有這麼近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和體溫,連她根根分明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住抱能就手要只,近麼這,下一了蜷微細指手的刀佩著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