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不比大順安全的,劫匪強盜不少,我剛去的時候,鋪子裡隔三差五就被搶,吃了不少苦頭,後來才學會在牆上裝暗門,若是遇到危險,第一時間躲進去。”
裴央央看著密室裡的佈置,更覺舅舅這五年過得艱辛。
“舅舅,你現在已經回到大順,這裡是京城,不會遇到危險的。”
“誰說不會?”
孫明非嘀咕一聲,現在皇位上坐著的那個就是對他最大的危險,實不相瞞,這個密室就是用來防他的。
看到裴央央疑惑的目光,他擺擺手,道:“沒事,都已經修了,放著吧,萬一哪天用得上呢。”
說著,重新按下機關,暗門關上,貨架移過來擋住,已經絲毫看不出破綻了。
幾名舞郎在店裡的工作很快上手,他們本就擅長討好客人,在這裡更是如魚得水,介紹起貨物也是如數家珍。
見他們適應良好,裴央央才終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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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她又去青溪館看了看,依舊大門緊閉,從門縫往裡看,上次她留的字條已經不見了。
藍卿塵回來過了?可怎麼不來找她?
裴央央想了想,去隔壁借來紙筆,又寫了一張字條塞進去。
連續幾天,她時不時去孫氏雜貨,看看幾名舞郎的工作情況,見他們穩定下來,就馬上安排人給他們搬家。
徹底搬出去那天,五個人還依依不捨,拉著裴央央哭訴,一邊哭,還不忘又把罪魁禍首罵了一遍。
“我們捨不得你,以後小姐若是想看跳舞,只要一句話,我們隨時過來。”
“裴小姐,您可一定要小心那個狐狸精,我看他就不是好人,外面溫柔,骨子裡陰著呢,佛口蛇心,最擅長裝可憐,這種兩面派最可怕了。”
“裴小姐這麼單純,簡直就是羊入虎口啊。”
……
裴央央連忙攔住他們。
“這種話,你們可千萬不能出去說。”
說皇上是狐狸精,是兩面派,這話要是傳出去,是要掉腦袋的。
將幾人送上馬車,解決一個大麻煩,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前院,瓶兒已經等了有一會兒。
她手裡拿著一封信,臉上憂心忡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