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卿塵不知義父遇險,救駕來遲,還請責罰。”
謝景行笑了一聲,將他輕扶起來。
“無妨,交代你的事做得如何了?”
藍卿塵語氣鄭重。“我己親手將甄開泰手刃,將他的屍首丟下懸崖,屍骨無存。”
謝景行點頭。
“你做得不錯,咱們要辦成大事,就必須有人犧牲。”
所以小刀和觀心他們也是必須犧牲的人嗎?
藍卿塵險些首接將這句話問出口。
謝景行對他的話並不懷疑。
從謝凜沒有找到甄開泰的時候,他就猜到藍卿塵己經把事辦成了。
甄開泰必須死,若是留下了這個活口,謝凜一來,他一定會把這麼些年的計劃和盤托出,到時候才是壞了大事。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吧,最近暫且不要行動,小心為妙。”
“是。”
藍卿塵起身要走,想了想,卻還是停下步伐,終於問出口:
“義父,我回來後發現家中老宅己經被狗皇帝帶人攻陷,裡面有不少侍衛看守,我有些擔心,他們會不會以此查到我的身份,從而影響到義父的計劃。”
“義父,十二年前,我爹的案子到底怎麼回事?”
心臟瘋狂跳動,等待著義父的回答。
院子裡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甜膩的花香有些醉人,聞著讓人煩悶。
安靜。
安靜。
謝景行看著他,似在打量,似在思索,半晌,才長長嘆了一口氣,語氣痛心疾首。
“你爹宋明遠是個可憐人,他的死都是謝凜造成啊。”
“謝凜從小表現乖巧,極會討人歡心,就連我也被他哄騙,覺得他能擔大任,便將太子之位許諾給他。當時我覺得他年紀尚小,還需歷練歷練,便沒有急於傳位,卻沒想到因此引得他不滿。”
“十二年前那場秋彌大典,他故意在馬屁上動手腳,就是想弒父奪位。還好我身手不錯,雖然受傷,但僥倖逃脫,卻沒想到,他竟然將這件事推到你爹的身上。”
啪!
謝景行折下一根樹枝,語氣哀傷。
“謝凜怕事情敗露,主動要求審理此案,最後呈上來的卷宗,他一口咬定是你爹受賄,所採買的馬匹有問題,所以才會出事,力排眾議,將你父親斬首,把你的家人流放三千里。”
“這事也怪我,當時竟也被他蠱惑,相信了他的說辭,才會害你爹慘死,你娘和你妹妹在流放途中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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