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的感覺真好。
一個時辰後，謝凜坐在房中，身上還沾著淡淡水汽。
他因心脈受損，喪失心智，瘋瘋癲癲一共十日。
這十天，他過的都是什麼好日子？
不僅被央央寵著哄著，被她餵飯，甚至晚上也能睡在一起，就連沐浴都是央央親力親為，以前他沒瘋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待遇。
謝凜默默捂臉，甚至有點捨不得恢復。
央央拿著梳子走過來，見他表情變了又變。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謝凜立即按下所有情緒，搖了搖頭。
看著鏡子中裴央央的身影，心臟狂跳，一邊自責自己己經恢復，卻故意隱瞞，想繼續佔有她的偏愛，一邊又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甚至，還想要更多。
“央央。”
“怎麼了？”
他屏住呼吸，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有些得寸進尺，但還是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想看看她會不會真的那樣偏愛自己。
央央先是臉上一熱，抱怨了一聲。
“你怎麼這樣啊？”
說完，轉頭往門口方向看了看，沒有其他人，然後微微彎下腰，偏頭，迅速在他唇瓣落下一個親吻。
做完這一切，臉頰己經通紅。
“好了，你別動了，我幫你梳頭。”
謝凜驚訝地睜大眼睛，沒想到央央對這樣的他竟然如此縱容！
心臟，撲通撲通地瘋狂跳動起來。
喉結上下滾動，再次開口。
“央央，心口疼。”
“啊？是不是之前留下的後遺症？”
央央一驚，顧不得梳頭髮了，連忙湊過來。“是這裡疼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整個人幾乎都撲進他懷裡，肉眼可見的緊張。
謝凜拉著她的手按在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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