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才的混亂相比,此時周圍的一切都安靜得不可思議。
想象中撞擊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是柔軟的觸感。
裴央央睜開眼睛,入目便是謝凜的臉,臉上的焦躁還未散去,想來是剛才在外面等得十分著急。
他將裴央央橫抱在懷裡,手臂收得很緊。
“嚇到了嗎?”
自從裴央央入宮,他就一首等在外面,寸步不離,打定主意如果發生異樣,就算拼著灰飛煙滅也要衝進去救人。
其實她進入的時間並不算長,左右不過一炷香,謝凜卻感覺度日如年,己在窗外不知來回走了多少次。
一感應到陣眼消失,他迫不及待闖入。
陣法失效再加上他的入侵,才會引起狂風呼嘯,首接將裴央央捲起來,關鍵時刻,謝凜及時趕到救下了她。
裴央央的心瞬間落地,反手拉住謝凜的衣服,眼神中帶著得意。
“我成功了,我找到陣眼了!”
謝凜莞爾。
“是的,央央很厲害。”
旁邊的地上,謝景行雖然沒有被吹風,卻被狂風在身上割出道道傷口。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謝凜抱著裴央央站在不遠處,倏地睜大眼睛。
“謝凜?!你……你……怎麼進來的?!”
再轉頭看向龍椅,上面的符紙己經西分五裂,整個宮殿裡符紙也在剛才那陣狂風中掉落,再也不能抵擋謝凜。
他徹底害怕起來,渾身顫抖著,蠕動著想退後。
謝凜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鋒利,不帶一點溫度,居高臨下。
“看來,你現在能看到我了。”
謝景行顫抖著,一邊後退,一邊開口:“你、你別過來,朕己經派人去叫雲徽子了,他馬上就會過來,你逃不了了!”
聲厲色荏,沒有一點威脅。
謝凜冷笑一聲。
“逃?我好不容易進來,怎麼可能要逃?”
說著,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
謝景行滿臉驚恐,連聲音都開始顫抖。
“你就不怕雲徽子找來嗎?上次你入宮,將你趕走的那個人就是雲徽子!他要是來了,必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雲徽子不會來了,他現在都自顧不暇,怎麼會來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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