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他的戒備心已經提到最高。
手腕很軟,掌心沒有任何老繭,看線條沒有肌肉,應該是個從來沒有訓練過的人。
感受著手下一塊塊的觸感,她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突然浮現一抹緋紅,從臉上逐漸蔓延到脖頸。
一開始只是順著黑瞎子的力道摸著肌肉的紋理,後來就是手她自己不受控制的在黑瞎子的腹部遊走,直到她的手被黑瞎子按住才清醒過來。
黑瞎子按住上移即將摸到胸口的手:“老闆剛剛說的可是摸腹肌,沒說胸肌。”
手上力道不大,手指纖細,沒有槍繭,連一般人寫字導致的中指骨節微寬都沒有。
她回過神來一把抽回手,面色紅暈暈染開看上去整個人彷彿喝醉了一般燻醺然的模樣。
在黑瞎子猝不及防之下,她猛地一個鞠躬,聲音激動,嗓音洪亮的大聲致謝:“謝謝款待!感謝男菩薩!”
對她來說,那四塊金條不過就是因為這是做夢,夢裡的一切她都可以控制,所以隨手變出來的。
雖然一開始,她因為這個是她的夢,所以是想要白嫖的,但,這可是黑眼鏡!黑瞎子!黑爺!
這一鞠躬給黑瞎子看笑了:“小老闆這是幹嘛呢?”
她直起身體,視線時不時從男人胸前滑過:“那個……這邊多少錢?”
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瞇了瞇,他上前一點湊近面前這個小姑娘,以他的年齡經驗來看,這應該就是個有色心沒色膽小丫頭片子。
可是她的出現太過突兀,死衚衕內走出來,渾身明明沒有裝東西的地方,卻能掏出四塊金條。
他手指在皮衣口袋裡摸了摸金條,這個尺寸,放衣服裡不可能沒有痕跡。
他聲音懶散,略微壓低,帶著點勾人的效果:“小老闆要不要試試瞎子的按摩手藝?童叟無欺。”
她立馬點頭,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按摩床,她沒按摩過,應該趴著還是躺著?
手臂被大手握住,溫熱的掌心帶著些許薄繭。
黑瞎子的手指不著痕跡的揉了下,真是一點肌肉都沒有,整個人都是軟乎乎,骨架倒是比較小。
她順著對方的力度坐在按摩床上,看著對方走到自己身後,剛剛握著自己手臂的大手按在肩頸處,陌生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卻被身後的人按住。
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說起來還不知道小老闆叫什麼呢?”
她聞言楞了下,要報實名嗎?反正是夢裡,隨便叫個名字也行。
夢魘、夢、孟,魘、閻,孟閻。
脖子還是時不時的縮一下:“孟閻。”
身後的手頓了頓,從脖頸處移動到肩膀,大手的力度略重但卻意外的沒有什麼疼痛感:“孟言?哪個言?”
孟閻的肩膀順著對方力度不由自主的放鬆:“閻王的閻。”
身後傳來對方帶著笑意的感慨聲:“謔,小老闆這個名字硬啊。”
孟閻對於黑瞎子這個人有著天然的濾鏡,所以當她舒舒服服的抻了個懶腰,從按摩床上站起來的時候,基本上能說的話她都對黑瞎子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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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罷話套的衍敷,樣一說沒和些那的說娘姑小這事的要重,楚清也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