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坐在那裡沈思了很久:“你說她會是什麼身份呢?”
從見面開始她表現出來的就很格格不入,看她對其他事物的表現,她對於很多他們習以為常東西都覺得好奇,可有些他們覺得十分昂貴的或者說是可以代表身份象徵的東西,就比如汽車。
她卻會覺得不夠好,還隱約帶著點嫌棄。
張日山搖頭,剛剛他已經把自己跟著孟閻一路上所有的事情都事無鉅細的和張啟山講過,她所有的表現都十分的矛盾。
沈吟片刻,張啟山後靠在椅背上:“等明天見到的時候問問看吧。”
張日山低頭應是:“那佛爺,今天和孟小姐見面的那個小姑娘要查一下嗎?”
張啟山點頭:“查,我很好奇,到底是巧合,還是別有目的。”
然後一連兩天他們都沒能和孟閻對話,因為她又出現了那種怪異的彷彿丟了魂一樣的狀態。
但這次他們求證了一下,孟閻的肩頸處沒有紋身,她不是張家人。
話雖如此,可手臂上的鳳凰紋身卻讓人忍不住在意,張啟山找了很多人去打聽,一直都沒有人提到過會在手臂上紋身的家族。
關於這個鳳凰紋身,只能暫時按下不談。
不過今天可不止這一件事,很快齊鐵嘴就在張家親兵的護送下來到了張府,今天張啟山去找二月紅的目的就是為了讓二月紅出山,幫他們找到這次的幕後兇手。
他們在火車上找到了小日子的實驗記錄,·張啟山篤定這件事必然是小日子的陰謀,且不提他長沙佈防官的身份,就單說在自己的國土上發現了這些陰溝裡的老鼠,就足夠讓人鬧心了。
齊鐵嘴進門先和幾人打招呼,第一件事詢問的就是孟閻的情況,在張啟山的示意下,張日山簡述了一下今天的情況。
重點提及了孟閻憑空變出來的那根金條,並詢問齊鐵嘴知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齊鐵嘴要來兩塊金條和一個元寶在手中把玩:“這個重量,這個質感,這是純金的啊。”
張啟山點頭:“從見面開始她的很多行為就很怪異,若不是你見面就差點瞎了雙眼,我真想讓你算算她的來處。”
聽到這句話,齊鐵嘴連忙擺手:“可使不得啊,佛爺我這一打照面就雙眼赤紅,聽佛爺的意思她患有的這個離魂症還是身背麒麟的張家人的特右邊病症。”
他乾笑著擺手:“我齊家祖訓,不算身背麒麟的人,您別讓我為難。”
張啟山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知道,所以不是說了,只是想想而已。”
齊鐵嘴露出尬笑:“那最好。”
但其實他心裡想的卻是,你最好是這麼想的,我絕對是打死不算的。
不過:“二爺那邊怎麼說?”
能把他大半夜薅出來,想也知道二月紅那邊肯定不順。
果不其然,張啟山搖頭:“·二爺不肯出山。”
齊鐵嘴嘆氣:“自從二爺娶了夫人之後,就金盆洗手,再也不碰地下的事情,但南北朝的鬥還得是二爺家知道的多。”
若是二月紅不出手,那麼要怎麼找到這個棺材的來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