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嘆氣著搖頭:“二爺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算了。”
第二天,張啟山沉默的看著上樓叫人的張日山,他的身後跟著那個已經有些熟悉的身影,尤其是這個身影的狀態,這人重新變成了那個失魂的狀態。
張日山面露為難的看向張啟山:“佛爺,我們真的要帶著她去嗎?”
張啟山也不想帶著這個狀態的孟閻出門,可這人出現的詭異,種種行為也十分異常,不帶在身邊他不放心。
張日山見狀只好在張啟山的幫助下帶著人上馬,一路疾馳到城外的鐵軌旁,天色大亮,今日藍天白雲,天氣晴朗。
張日山調整了一下身前孟閻的坐姿:“佛爺,您說八爺他會來嗎?”
張啟山嘴角微揚:“放心吧,八爺答應的事情必然會做到,昨晚八爺既然答應了,那今天就算是天塌了,八爺也會出現在咱們面前的。”
張日山點點頭,兩人就這樣騎在馬上,沉默的等待著另一個身影。
然後他們就聽到了清脆的鈴鐺聲。
兩人對視一眼,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那邊走過來的正是牽著一頭毛驢的齊鐵嘴,他樂呵呵的和兩人打招呼:“佛爺,副官。”
湊近了才看到張日山懷裡的人,他挑了挑眉:“佛爺,這孟小姐如今的 狀態還是待在您的張府比較好吧,這裡環境這麼亂,一個失魂的人,是不是不太方便帶著?”
張啟山看了一眼孟閻:“她在張家我更不放心。”
齊鐵嘴一想,也是,他也見識到過孟閻那詭異的速度,真就一個眨眼的功夫,人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多嚇人啊,這要是用來刺殺,搜一下人就沒了。
正說著呢,張日山就察覺到自己懷裡的人有了變化,僵硬的身體似乎變得柔軟……
“鬆鬆軟軟~”
松、鬆鬆軟軟?
他低下頭和懷裡的人對視,孟閻衝著張日山露出了一個十分靦腆的笑容,單看這個笑容,根本沒有人能想到她的手在幹什麼?
張日山雙眸瞪大,直接從馬上跳了下去,雙手甚至做出了環胸的動作,就彷彿被登徒子騷擾了的良家婦男一樣。
張啟山:……
齊鐵嘴:……
孟閻看著自己丈量過柔軟尺寸的手,嘿嘿傻笑,低下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自己的,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該死,大小居然比不上嗎?!
看到佛爺和齊鐵嘴的表情,張日山輕咳一聲,放下了遮擋胸部的雙手:“孟姑娘醒了。”
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出張日山的咬牙切齒,不過孟閻並不在意就是了。
她甚至振振有詞:“這可是你家佛爺答應我的,我還沒說你之前說話不算數的事情呢。”
注意到看熱鬧看的十分起勁兒的齊鐵嘴,張日山深吸一口氣,強行轉移話題:“八爺,您這一套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