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再次移動了自己的椅子,見丫頭旁邊的二月紅眼神微瞇,只以為自己的挪動擠到他了。
索性孟閻拉拽著丫頭的凳子拽到自己身邊:“丫頭,你的聲音好好聽啊,和你家二爺是兩種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她湊近丫頭,這個距離其實已經超過社交距離了,但孟閻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夢,所以十分不在意這一點。
不僅僅是張日山被她弄習慣了,一頓飯的時間,連靦腆的丫頭都漸漸習慣略顯緊湊的距離。
丫頭臉頰微紅,你家二爺什麼的,實在是有些羞人。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聽到孟閻誇讚自己的。
畢竟孟閻夸人的時候十分的真誠,她會和你對視,極盡誇讚的言辭,非常誠懇的語氣,滿眼都是欣賞。
丫頭抿抿嘴:“謝謝、閻閻。”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微低著頭:“不過還是二爺的聲音好聽些。”
孟閻連忙得寸進尺的拉過丫頭的手:“誒,不能這麼說,你的聲音可比他的要讓人舒服多了,他唱戲的時候聲音格外抓耳,可平時說話就冷冷的。”
她捏了捏丫頭已經被修養回來的嫩手:“但是你的聲音不同,聽著讓人如沐春風,哪怕是生氣的時候,聽到你的聲音也能很快冷靜下來。”
她繼續揉捏著丫頭的手指,完全沒有注意到二月紅越發危險的眼神,和丫頭更加緋紅的臉頰。
“要我說你的聲音也可以唱戲試試,說不定比你家二爺還火呢,或者唱些溫柔的歌曲。”
孟閻誇張的哇了一聲:“仿若神女普世,柔美動聽!”
張日山眼神麻木的看著孟閻像個悍匪一樣,在極短的時間攻略了二爺夫人,還讓二月紅的情緒高低起伏,卻無處發洩。
齊鐵嘴在旁邊默默的悄無聲息的比了一個贊,厲害了,孟小姐。
於是本應該在張啟山清醒之後,和張啟山一起回府的孟閻就這麼留在了紅府。
管家緊急給孟閻收拾出了一個房間,就在二爺院子的隔壁,十分方便孟閻去找丫頭說話。
原本二月紅是不想孟閻留在這裡的,但丫頭的笑容是那麼真實美好,他其實也知道丫頭平時沒什麼事情可以打發時間,有個人陪著聊聊天,她也會很開心吧。
於是,在二月紅的預設下,在張啟山眼神示意卻被忽視下,孟閻成功入駐了紅府,並再次地圖開闢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
當天晚上孟閻就一直在紅府轉圈,基本上除了二月紅的院子以外,紅府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她逛了一圈。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亂逛的時候,很多院子裡的人都徹夜難眠。
畢竟是陌生人,還闖進了他們睡覺的地方,第二天所有人都是萎靡不振的樣子,連管家都是難得的面露疲憊。
關鍵是孟閻要是對紅府做了什麼他們還能有理由制止,但人家就是純逛,單純的看,甚至人家都沒有闖入有人的房間,只看了沒人的房間而已。
等二月紅帶著夫人起床洗漱完畢來到餐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每個人眼底的黑眼圈。
他不解的看著管家,並低聲詢問:“出什麼事情了嗎?”
管家疲憊的搖頭:“回二爺,沒事,就是孟小姐昨晚在參觀紅府,看的時間久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