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孟閻的穿著,外面倒是老老實實的穿了大褂,但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翹,那白花花的小腿就露在外面,對這個時候的大家族來說,比較刺激。
丫頭自然也想到了昨晚看的,她輕笑一聲:“雖然有些束縛感,但是閻閻你穿上這一身看著十分好看。”
她輕笑著靠近孟閻,拉著孟閻起身準備帶人去吃飯:“你若是不喜歡,等吃過飯我帶你去成衣鋪子看看,先買幾身喜歡的換洗。”
孟閻被香香軟軟的丫頭一拉手臂,整個人都開始幸福的冒泡泡,從她夢到這裡開始,丫頭還是第一個這麼溫柔主動抱著自己的人呢。
她臉頰浮上紅暈,整個人飄飄忽忽的:“恩,好,都聽你的。”
二月紅眉頭一動,對於丫頭的動作倒是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頭看著格外老實的陳皮:“你和她說了什麼?”
陳皮低著頭:“就是隨便聊聊。”
二月紅都氣笑了:“你什麼脾氣我能不知道?算了,不想說就不說,不過她身份未知,我今天要去梨園,你今天沒事的話,就陪在你師孃身邊。”
聽懂二月紅意思的陳皮點頭:“是,師傅。”
幾人步入餐廳,孟閻絲毫沒有主人家坐下自己才能做的想法,拉著丫頭聊得火熱,昨天是她主動聊天,今天則是丫頭熱情的和她分享長沙城裡的事情。
從街邊的小吃,再到兩側的鋪子,丫頭雖然不至於每一個都清楚裡面的特色,但怎麼都比孟閻來的熟悉。
早餐主食很豐富,可能這就是大戶人家吧,饅頭、花捲、包子、蒸餃、熱粥、豆漿、油條等等。
還有精緻擺拍的小菜,本來對於吃無所謂的孟閻突然輕笑出聲,笑得桌上其他三人都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相比較二月紅和丫頭的不明所以,本就敏感的陳皮啪的一聲放下筷子:“吃飯不好好吃,笑什麼?”
孟閻不懂他生氣的點,但她現在心情很好:“我想起我以前的一個同學了,他是棒子的人,因為是留學生麼,所以一直在班級裡高高在上,誰都看不起的樣子。”
丫頭雖然有些事情聽不懂,但她聽明白了一件事,孟閻的家庭條件肯定很好,因為這個時候只有家裡條件好的女生才有可能上學。
陳皮臭著一張臉:“無聊。”
二月紅倒是好奇了:“棒子的人?”
孟閻點頭:“他當時格外高高在上的告訴我們,他過生日,邀請我們去開宴會,結果桌上擺著的都是小菜。”
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下:“一般來說除了早餐以外,大多數時候宴請客人都會備著一些精緻的菜餚吧?”
見丫頭格外捧場的點頭,孟閻繼續說著:“那場宴會因為是他過生日,所以所有去的同學都給他備了一份禮物,家庭條件不錯的送的就比較貴,家庭一般的送的也算是拿得出手的東西。”
說著她語氣中的嘲諷更勝:“結果丫收東西不手軟,我們卻連吃個水果都被陰陽怪氣一句。”
她特意用當時那個同學的聲音“知道你們平時吃不到什麼好東西,水果一類的更是吃的不多吧,但是畢竟是在別人家做客,吃東西還是要節制的好。”
越說越氣,孟閻猛地一拍桌子:“我們誰送的東西都比他擺在桌上的果盤貴的多得多!我們一群人還沒吃完一盤果盤呢,丫就開始陰陽我們沒吃過好東西!”
說完她深呼吸一下,重新點了點桌面上的小菜:“當時他們家餐桌上唯一的肉食是豬肉,就那麼一小盤,那麼大的桌子上擺了兩個區域的小菜,兩個區域的還是重複的。”
擺擺手:“不說了,怪氣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