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閻從自己的凳子邊坐到丫頭身邊:“可是我覺得你的聲音很好聽誒,不論什麼時候聽到你的聲音都會給人一種被治癒了的感覺。”
丫頭還是搖頭:“我只是喜歡聽二爺給我唱戲。”
言外之意其實她並沒有那麼喜歡戲曲。
聽到她的話孟閻不再提這件事了,雖然她很喜歡她的聲音想聽她唱歌,但是對方不喜歡的話她也不會強求就是了。
沒過多久陳皮回來,他們是時候該回去紅府了。
丫頭站起身的時候本想和以往一樣支撐一下桌面,她身體孱弱,體力也不太好,所以一直以來都有一個站起身時撐一下桌面的習慣。
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和孟閻在一起身心舒暢的緣故,她並沒有感覺到疲累,甚至身體比以往都要輕快許多。
身體感覺好了,臉上也不自覺的帶出了笑意。
她這種狀態看的二月紅也跟著開心,視線落在旁邊的孟閻身上,原本組織好的趕人的話語也嚥了下去。
雖然這個人不可控性太強,但,她能讓丫頭開心,這就夠了。
之後的兩天裡,孟閻一直帶著丫頭出門逛街,一般情況下都是四處轉轉,要麼是有紅府的下人跟著,要麼就是有時間的陳皮跟著。
二月紅倒是一次都沒有跟他們出來過,要不是他關心丫頭的舉動是十分真切的,孟閻都覺得二月紅是不是不喜歡丫頭。
一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孟閻和丫頭坐在院子裡討論今天成衣店送來的衣服,陳皮帶著一個金髮藍眼的外國人上門了。
雖然他的語氣和往日一樣,但孟閻一眼就能看出他眼底的激動,他坐在丫頭另一側的圓凳上:“師孃,我給你找了個可以止痛的西醫。”
丫頭和金髮碧眼的外國人點了下頭:“醫生好,不知醫生怎麼稱呼?”
陳皮趕在裘德考開口之前說到:“他叫裘德考,是一個專門治療疑難雜症的醫生。”
丫頭聞言亮了一些,她一直都很憂愁自己的身體,她想陪二爺到老,但是她的身體卻十分的不爭氣。
她對著溫柔一笑,笑容裡帶著些感激:“謝謝你啊,陳皮,一直以來都這麼惦記我的身體,費心了。”
陳皮則是在聽到丫頭的話之後笑得格外憨厚:“哪有,師孃客氣了,師孃能好,我做什麼都可以。”
丫頭請裘德考在自己對面坐下。
裘德考身穿白色大褂,手裡拿著一個皮箱子,看得出來是藥箱,一副醫生的打扮,連指甲都十分入戲的修剪到非常規整。
孟閻則是在聽到裘德考三個字的時候眼睛亮了。
這名字她熟悉啊,阿寧老闆麼。
都不用多說,這個名字一出來就知道這人沒安好心,絕對不準備放好屁。
所以孟閻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裘德考,時刻準備著抓住他的把柄,要知道這幾天接觸下來她看得出來整個紅府對於丫頭都十分上心。
要是裘德考動歪心思,不說二月紅怎麼對他,就單說有陳皮在,他今天能不能活著出紅府都是個問題。
要知道陳皮可是老九門裡僅次於三爺的狠辣人物,吳邪都誇讚他是流氓裡的航空母艦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