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抬頭視線和對面兩人相撞,一字一頓的說道:“失魂症。”
解九爺側了下頭,眼中帶著好奇:“這就有趣了。”
二月紅倒是知道張家的部分資訊:“那她身上有張家的紋身嗎?”
張啟山搖頭:“我之前安排下人給她洗澡的時候讓人注意過,她身上只有手腕這一處紋身。”
解九爺眼眸中的探究意味更濃了:“有意思,來自遙遠雪山民族的紋身,張家,還是張家族長的失魂症,她的身份真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
二月紅則是有些憂心丫頭,雖然孟閻在他紅府的時間不算長,可他能看出來丫頭對孟閻有多上心。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從孟閻來到了紅府,丫頭的病症明顯減輕了很多。
正想到這裡,耳廓輕動,他聽見了腳步聲,不僅僅是自己夫人丫頭的腳步聲,還有徒弟陳皮以及另一個陌生的腳步聲。
他眉梢一挑,怎麼聽著,陌生的那個腳步聲還格外不情願似的?
丫頭走在最前面,進來之後她對著二月紅點了點頭,坐在了孟閻身邊,目光落在門口的陳皮身上。
二月紅收回看向丫頭的溫和目光,視線微冷的看向陳皮:“陳皮,這是幹什麼?”
只見門口的陳皮穿著粗布麻衣,一隻手提溜著九爪鉤,另一隻手裡則是拽著一個手上被麻繩捆綁的外國人,同時肩膀上還掛著一個箱子。
陳皮扯了扯手裡的繩子,邁過門檻,視線落在旁邊的張啟山和解九爺。
考慮到二月紅正在最中間坐著,他平時無禮習慣了,但不能丟師傅的臉,所以他挨個喊人:“師傅,師孃,張大佛爺,解九爺。”
喊完人後,他手上一個用力把手中麻繩上的裘德考拽倒在地:“師傅,這個洋人哄騙我,要給師孃下藥。”
裘德考在地上狼狽的掙扎著,用他那口蹩腳的中文叫著自己沒有,同時還不忘和解九爺打招呼希望對方能救自己。
他說自己是美利堅商會的人,之前和解九爺見過的。
解九爺混江湖這麼多年了,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能開口,什麼時候保持安靜最好。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低頭喝茶,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二月紅則是在聽到陳皮說對方想要給自己夫人下藥的時候,就已經憤怒的站起身了。
平時的二月紅是個極為冷靜的人,可若涉及到夫人,那就不同了。
他站起身走到陳皮面前:“陳皮,你仔細說。”
陳皮點頭:“是,師傅。”
他指著腳下的裘德考開始訴說這幾天的事情:“師傅,還記得您給佛爺寫了一封信,讓我去送的事情嗎?”
二月紅:……這倒黴孩子,他不是說過麼,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他居然就這麼大喇喇說出來了!
陳皮恍若未覺的繼續說著:“這人夥同小日子那群人來找我,告訴我他有能治療師孃的藥,並且當著我的面給一個小日子人,什麼什麼子的注射了。”
“那藥確實有效,被我打傷的什麼什麼子的,當場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