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皮不是,這是真的會要了他的命的。
就在裘德考腦子快要燒乾的時候,帶著禮物的張啟山和解九爺過來了。
下人過來稟告的時候,裘德考被孟閻注射的藥劑已經生效了,他渾身無力的努力支撐著身體。
雖然孟閻並沒有把一整個針管注射進他的體內的,但已經注射的劑量也足夠他渾身乏力了。
聽到下人的稟告,他努力的抬了抬頭,卻在陳皮不耐煩的一個手刀下徹底陷入了昏迷。
孟閻扒拉了一下昏迷的裘德考,又看了眼身邊的丫頭:“裘德考一個人在這裡我們不放心,陳皮,你在這裡看著他,別讓他跑了,我和你師孃去前廳看看。”
說著還把針劑放到了陳皮的手裡:“這個針劑一定要保護好,等你二月紅回來,你得交給你師傅,讓他去查檢視裡面的具體成分以及副作用。”
聽到孟閻的安排,丫頭點點頭:“辛苦你了,陳皮。”
本來對孟閻安排十分不滿的陳皮在師孃丫頭開口之後,立馬變了態度,很是恭敬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師孃。”
孟閻無語的看了陳皮,光明正大的和丫頭蛐蛐兒他。
“你看看,這明晃晃的雙標,都不知道掩飾一下的。”
不過,她其實對於陳皮也有些好奇的。
最近所有人對於孟閻都不會產生惡意,甚至大部分都會很喜歡和孟閻接觸,即便她偶爾會說些什麼不著調的話,也都包容性滿滿。
就像是在玩遊戲,而此時的孟閻已經攻略了所有NPC一樣,近乎被所有人和善的縱容著。
但陳皮這個人,怎麼說呢,很神奇,除了二月紅和丫頭這兩個以外,別人別想從他這裡聽到一句好聽的。
搖搖頭,收回思緒,孟閻和丫頭一起走進了正廳內。
此時張啟山正坐在側邊的座椅上,解九爺則是揹著一隻手觀察著正位座椅背後的字畫。
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
丫頭見狀微笑著和兩人打招呼:“佛爺,九爺。”
那兩人也十分客氣的點頭回應:“夫人。”
張啟山比較客套,在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前,他還特意詢問了一下丫頭的身體狀況:“夫人最近身體如何?”
丫頭微微一笑:“謝過佛爺關心,好多了。”
她這是實話,自從認識了孟閻開始,她的身體幾乎每日都在變好,只是變化看著不算特別明顯,但她作為病人,可是深有體會。
張啟山一同樣微笑以對,他點點頭:“好些就好。”
知道這兩人來找自己必然是有事要說,剛想讓孟閻暫時避開,就見到孟閻走到解九爺的身邊,抬手就放出了一個棋盤。
“聽說你下棋很好,咱們來一局啊?”
解九爺的視線死死的落在那原本空無一物的桌几上,已經經歷過這個的張啟山倒是十分淡定。
他倒是知道解九爺的下棋功夫十分了得,這方面他可謂棋聖之稱,至於孟閻,但看她平時的習慣作風,完全看不出來這個人居然是個會下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