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下來算是平局。
解九爺放下手裡的棋子:“想不到孟小姐的棋藝如此精湛,在下佩服。”
孟閻對於這個誇獎的的反應是,把所有棋子收攏回盒子內,連帶著兩個棋簍和棋盤同時推向解九爺。
看著他眼睛後微微瞪大的雙眼,孟閻解釋道:“謝謝你陪我下了這麼一場對我而言酣暢淋漓的棋,之前我看你一直在摩挲棋子,想來是喜歡的,那這個棋盤就送給你了。”
解九爺聞言一楞,隨後連忙想要解釋,自己只是摸著棋子舒服而已,並沒有想要據為己有的意思,卻被孟閻擺手阻止。
張啟山看了眼天色,都這個時候了再不說話就會被歸家的二月紅堵住,到時候可就不好開口了。
於是張啟山走到正在觀察棋盤的丫頭旁邊:“夫人,我這次前來主要是有個不情之請。”
丫頭臉上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不過很快就恢覆過來,她對著張啟山點頭:“佛爺請講。”
張啟山開始鋪墊:“不知道夫人最近有沒有聽說過小日子最近的動向,他們對長沙虎視眈眈。”
丫頭抿抿嘴:“這個,我聽二爺說過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張啟山點頭:“這些小日子現在對於長沙城外的礦山有興趣,那裡面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若是他們得到了他們想要的……”
“他們會做出什麼可想而知,所以能阻止他們的最好辦法就是我們比他們快一步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這樣才能阻止他們的陰謀。”
見張啟山都鋪墊到這裡了,推舉不過只好收下棋盤的解九爺連忙接上:“此前佛爺也曾下過礦山探尋,但是礦山裡面有些邪門。”
“所以,我們想請二爺出手相助。”
丫頭抿緊了嘴唇:“為什麼一定要我家二爺呢?”
兩人對視一眼,張啟山開口解釋道:“因為二爺祖上曾去過礦山,對其有所瞭解。”
丫頭一下就回憶起二月紅曾經和自己說過的祖上的過往,她是手不自覺的攥緊:“可是,二爺的祖上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
張啟山和丫頭對視:“大廈將傾,覆巢之下無完卵……長沙城即將生靈塗炭,還請夫人鼎力相助。”
丫頭低垂著頭:“我只是個婦道人家,做不了二爺的主。”
這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張啟山和解九爺明顯不想失望而歸。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僅僅是道德上的逼迫,還帶著明顯的咄咄逼人。
孟閻突然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張啟山還帶勸說的嘴頓住。
他看著面前的孟閻十分不解:“孟小姐這是……”
話沒說完就發現自己好像說不出話了,同時身體似乎也不能動彈,只能略顯無助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孟閻動作,無法反抗。
孟閻站在他的面前,手臂伸長抓住他身後椅背的鏤空部分,微微用力,就拖拽著椅子走向門口。
解九爺見狀連忙想要起身阻止,卻發現自己不僅口不能言,渾身也絲毫不能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