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嘴裡不再是隻有二爺而是多了一個閻閻。
張啟山看了好半晌二月紅,發現好兄弟眼裡沒有自己只有夫人,他深吸一口氣,視線收回轉而對上了丫頭的質問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緩和聲音對著丫頭說了一聲抱歉:“是我著急從而疏忽了,抱歉夫人。”
丫頭則是收回看向張啟山的視線,仔細的檢查孟閻手腕上的紅痕,此時紋身已經在緩慢浮現,這就顯得被熱水澆過的地方混合著紋身,看上去十分嚴重。
她眉頭皺的死緊,眉眼中寫滿了憂心:“佛爺這個道歉不應對著我,而是對著被你傷害到的人。”
張啟山是什麼人啊,那是相當的能屈能伸,此時此刻顯然好兄弟派不上用場,另一個則是好整以暇的準備看自己的熱鬧。
於是張啟山腳下輕動,轉換了一點方向讓自己對著孟閻:“抱歉孟小姐,是我急於求成傷害到了你,是我不對。”
丫頭這才收回自己略顯咄咄逼人的視線,軟和了聲音:“適才是我語氣不善,再次向佛爺您道歉,實在是閻閻自從來了紅府以後,和我關係十分要好……”
她欲言又止我見猶憐的模樣看的二月紅十分上頭,他連忙站起身拉著丫頭坐到身邊:“放心吧丫頭,佛爺為人大度,不會和你計較這些的。”
張啟山嘴角勾起一抹假笑:“二爺說的是,夫人不必如此。”
背對著張啟山的二月紅面向丫頭,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做了個口型,看的丫頭耳根微紅:‘促狹。’
眼看著自己在不開口,張啟山要被夫婦兩個排擠出去了,解九爺放下茶杯,收起了自己看戲的表情。
他揹著一隻手走到孟閻身邊,輕輕把孟閻的衣袖拉上去了一些,仔細的觀察她手臂上的紋身。
好一會兒之後才放下手,得出結論:“是我祖輩記錄的那種。”
這話一齣,張啟山二月紅的眸光都看向看站在那裡的解九爺:“不知道孟小姐是什麼人?”
解九爺坐回自己的位置,很是抻了兩人一會兒才開口:“祖上記載,雪山深處有一個民族,他們叫康巴洛族,康巴洛族人在幼時都會在手腕上刺上鳳凰圖騰。”
他做出回憶狀:“而康巴洛族人還有個習俗,獻祭少女給他們的閻王,這個習俗流傳很久,我的祖輩也是行商時意外得知的這件事情。”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按照祖輩記載,康巴洛族人十分排外,即便是走商也非常排斥,他們一直住在雪山深處,連附近的其他部落也不怎麼交流。”
張啟山捕捉到關鍵詞:“獻祭少女給閻王?”
他視線落在孟閻身上:“初見時,我聽她介紹自己的名字,孟婆的孟,閻王的閻。”
解九爺挑眉:“這個名字……這兩個字,非等閒不可取啊。”
二月紅也是意外孟閻的名字,他本以為會是嚴、鹽、言一類的名字,卻不成想,是閻王的閻。
他目光劃過孟閻:“就是不知道孟閻的這個閻字,會不會和九爺方才所說的那個習俗裡的閻王有關了。”
畢竟自古以來能跟獻祭扯上關係的都不是什麼好事兒。
孟閻會不會就是被獻祭給閻王的少女,只是因為意外流落到了這裡,又被小日子不知道什麼原因送上了那輛被封死的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