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點頭:“對,但是孟閻說師孃是女人,還體弱,血壓不可能這麼標準。”
說到這個解九爺肯定了孟閻的話:“確實,這個標準是西醫用大部分男人測試出來的。”
張啟山則是開始在心裡補充孟閻的資料,在原本的資料上面填寫上,懂醫理,且懂得西醫的知識。
陳皮繼續說道:“然後孟閻就質問裘德考,他一開始還抵死不認,在孟閻把他帶來的藥劑都抽到一個針管裡,然後要給他注射的時候,他才慌了神。”
二月紅觀察著手裡的藥劑瓶,老實說,他並不懂這些東西,而且這個玻璃瓶上沒有任何文字標識。
倒是旁邊的解九爺推了推眼鏡:“二爺,可否讓我一觀?”
二月紅自然知道解九爺的習慣,若不是看出什麼,他不會參與這件事裡,所以他直接遞給瞭解九爺。
而解九爺也確實知道這個是什麼東西,他皺了皺眉頭:“這是嗎啡。”
“嗎啡?”
張啟山是軍旅中人自然知道這個東西,是給軍士手術時候止痛用的。
但二月紅卻不是很清楚:“九爺,嗎啡是什麼東西?”
解九爺給二月紅解釋了一下嗎啡用處,看他還是不清楚的樣子,就換了個方式告訴他。
“都聽說過鴉片吧?”
見幾人點頭,解九爺也不買管子:“這個嗎啡就是從鴉片中提取出來的東西,成癮之後會讓人十分痛苦。”
話音落下,之前只聽孟閻說有成癮性,只以為最多就是像抽菸草或者酒鬼那樣的陳皮,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鴉片?!
他眼神猩紅的看向旁邊的裘德考,心裡已經給他判了死刑,居然敢給他師孃用這種東西,他要把他折磨死!
二月紅也是一拍桌子,怒然起身:“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給我的夫人用這種藥!”
裘德考坐在地上,在陳皮說話的時候他沉默不言,沒有任何打斷的意思,只是側著臉看著外面的天色。
聽到二月紅的話他也只是扯扯嘴角:“但是這個東西他確實止痛,不是嗎?”
被他的態度刺激到,陳皮一甩九爪鉤,尖銳的金屬抓鉤刺入裘德考的肩膀。
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你!找!死!!!”
丫頭見到鮮血猛地站起身,後撤一步抬手捂住了嘴巴,二月紅見狀沒好氣的喊了一聲:“陳皮!”
陳皮側頭看去,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劈到裘德考受傷的肩膀,並趕緊道歉:“對不起,師孃,我……”
他此時只能暗恨自己嘴笨,這個時候除了道歉,別的都說不出來。
還是這個時候最冷靜的解九爺開口了:“二爺,你不覺得裘德考先生過於冷靜了嗎?”
張啟山點頭:“確實,聽陳皮的描述,在孟閻準備給他注射過量嗎啡的時候他掙扎過,但是你們看他現在的樣子,可看不出絲毫害怕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