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向來最靠譜的解九爺開口了:“我手下人得到訊息,說最近有一個富商要去新月飯店,他手上應該有請帖。”
張啟山嘴角帶笑:“還得是九爺,把一切都想好了。”
二月紅也是十分感激的看向解九爺。
到時齊鐵嘴從茶几上摸了個蘋果塞進嘴裡:“那個人是誰啊?”
解九爺:“說是姓彭,擅使鞭子,人稱,彭三鞭。”
齊鐵嘴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彭三鞭……”
倒是旁邊的張啟山瞇了瞇眼睛:“這人我知道,他在銀川以沙土起家,富甲一方,而且,他的手底下還有不少亡命之徒。”
而此時齊鐵嘴也想起來了這個名字:“我也聽說過他,這人十分卑鄙,又鞭術了得,在西北一帶稱王稱霸,根本沒人敢惹他。”
他坐直身體:“若是要從他身上得到請帖,那可不容易啊。”
二月紅的眸光幽深,難又如何,再難也要做到!
解九爺倒是從沙發上直起腰身:“強取豪奪終究有傷和氣,唯有智取,方為上上之策。”
孟閻一言難盡的看著丫頭:“所以他們去偷請帖了?”
丫頭尷尬的抿嘴一笑,點點頭:“對,現在還沒有到隧道,按照解九爺的計劃,他們會在隧道里動手,然後從那邊的火車來到咱們坐的這輛車上和咱們匯合。”
孟閻:……這算什麼智取?
她現在十分的無語,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坐著溫婉大方的丫頭本來是十分高興的,但她發現自己並不在紅府而是在火車上,這事情就有些不對勁兒了。
發現孟閻清醒,丫頭自然開心,但畢竟是未經允許的就把孟閻帶到了火車上,她終究還是有些心虛的。
所以在孟閻詢問這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她選擇了實話實說。
孟閻煩躁的抓了抓頭:“他們是認真的嗎?火車上偷東西,還要在火車不停的時候直接換車?”
丫頭點頭,她這還是第一次坐火車,所以並不清楚這件事的危險程度,她態度有些小心的湊近孟閻:“閻閻,是不是不高興了?”
她語氣低沈:“對不起啊閻閻,我不該不經過你允許就把你私自帶上火車的……”
她低著頭,聲音略顯哽咽:“我只是……我只是第一次擁有了一個朋友,所以,我很珍惜你,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陪著我。”
她吸了吸鼻子:“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雖然身邊有二爺相伴的,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
孟閻張張嘴。
孟閻沉默閉嘴。
孟閻輕嘆一聲:“好了,我不是沒說別的嘛。”
丫頭立馬抬眼看下個孟閻:“你不生氣?”
孟閻很坦然的點頭:“自然不生氣,反正這種睜開眼換地方的事情我經歷的多了,在火車上和深山裡對我來說沒什麼差別。”
聽到這話,丫頭眼尾的紅暈更深了,眼眶中甚至蓄有淚水,她聲音哽咽:“閻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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