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之後丫頭有些難過的看向孟閻,她為什麼要對二爺說這種話?
而孟閻則是在幾人安靜後,腦回路清奇的以為兩人是默認了。
於是她拉著丫頭的手放到了二月紅的手上,強制的把二月紅的手按在那塊金磚上面。
她耳根有些通紅,但眼睛裡滿是興奮之色。
她聲音裡帶著點催促的意思:“丫頭,手用力。”
丫頭的腦袋在自己的手放到二月紅的手背上的時候就有些宕機,所以在聽到孟閻的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照做。
白嫩細膩的青蔥小手覆蓋在下面帶著些許青筋的手上,男人的手心被強制的按在了金磚上方。
孟閻眼中的興奮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十分激動的一拍桌子:“就是這個味兒!”
她語氣十分激動的配音到:“怎麼,不是喜歡金條嗎?跟了本小姐,以後花不完的金條!”
張啟山:……
齊鐵嘴:……
二月紅:……
丫頭:……
整個包廂裡一共五個人,四個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而沉默的四個人裡,有兩個人的耳朵紅的都快要滴血了。
都不是什麼蠢笨的人,之前還不理解的動作,在孟閻的配音之後,全都清楚了。
張啟山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外面的情況,應該是快到站了了,就算不是快到站了,這個包廂裡也待不下去了。
他踹了一腳旁邊目瞪口呆的齊鐵嘴:“時間差不多了吧?老八,收拾一下行禮,咱們該換一個車廂了。”
說完就拽著孟閻的後領子把人拽走了。
這人是沒有羞恥心的嗎?這包廂裡還有其他人呢她就弄這些有的沒的,沒看到二月紅的耳朵都紅的滴血了?
沒看到丫頭的面頰都被羞紅了?
也不知道避個嫌!
這下隊伍算是被分配好了,二月紅帶著丫頭從這個車廂下車,自行去北平新月飯店附近找酒店。
而張啟山和齊鐵嘴則是帶著孟閻走到隔壁包廂裡的,等待著列車到站。
包廂門被齊鐵嘴十分識趣的拉上了,二月紅和已經抽回手的丫頭對視,一人眼中滿是熱切,一人眼中滿是羞澀。
丫頭輕咬下唇:“二爺,別這麼看著我。”
二月紅一把拉過丫頭,拉入懷裡:“小姐,若我跟了你,以後當真有花不完的金條嗎?”
丫頭一楞,隨後反應過來,嘴角上揚的同時眼中也有星光閃閃,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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