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希望她真的記住了吧。
一直到第一輪拍賣結束,整個二樓都悄無聲息的沒有任何一個參與拍賣。
齊鐵嘴站在那裡伸了個懶腰:“唉,這有錢人真是不把錢當錢啊,鈴鐺叮叮噹噹的響一次就是一大筆錢出去了。”
他感慨著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奢靡啊。
張啟山輕笑著:“這才哪到哪啊,這第一輪只是開胃菜,你看咱們周圍的買家,可是一個人都沒有下場參與。”
齊鐵嘴點頭:“也是,這第二輪才是重頭戲啊。”
說著他搖搖頭:“看來咱們想要得到這個鹿活草可不怎麼容易啊。”
張啟山唇角微微上揚,眼眸中卻全是志在必得。
隨著中場休息結束,第二場拍賣會也正式開始,在開始前,主持人卻突然提到了一個讓三人措手不及的話題。
“本次拍賣會還關係到我們新月飯店和西北彭三鞭先生的聯姻,若彭先生能在本輪拍下一份拍品,則視作一部分聘禮。”
張啟山如當頭棒喝,他眉頭緊蹙:“怪不得。”
齊鐵嘴和孟閻同時看向他,齊鐵嘴發問:“怪不得什麼?”
張啟山表情嚴肅了很多:“怪不得我們來的那天,在火車站裡接我們的牌子會是曲如眉,我就在想為什麼會選用這個詞,原來如此。
齊鐵嘴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我說佛爺您怎麼跟九爺似的,話不好好說,非得藏一半讓我猜啊。”
張啟山沒好氣的看了眼齊鐵嘴:“這首詞最後面對一句是,早晚成連理。”
齊鐵嘴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那個彭三鞭那麼寶貝這個請帖,合著人家是來相親的。”
不過很快,樓下主持人的話讓齊鐵嘴剛準備調侃張啟山來拍賣藥品,還給他們拍過去一個嫂子的話。
主持人講述,這個三樣藥材需要特殊的處理方式,在拍賣會期間由新月飯店代為保管,而本次的買賣則採取一個新穎的方式,盲拍。
齊鐵嘴差點跳腳:“盲拍?來的時候沒說有這一齣啊!”
他掀開簾子本想質問下面的主持人,但又看其他包廂的人沒有反應,帶著帶點兒氣氛和無奈他走回張啟山身邊:“怎麼辦啊佛爺?”
“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我們怎麼才能確定哪個是我們需要的東西啊?這太無恥了點吧?”
張啟山同樣不滿,可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別無他法,於是他聲音低沈:“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先試著拍一次,摸摸他們的底細。”
齊鐵嘴有些洩氣:“唉,也只能這樣了。”
隨著主持人的一句:“本次拍品起價二十萬。”
二樓的拍賣鈴聲不絕於耳。
孟閻不像齊鐵嘴一樣覺得心疼,她對此沒有什麼實感,甚至覺得鈴聲吵鬧,但是看著對面樓那個和討厭老師十分相似的小日子的時候,她的心情就又好上了不少。
沒過多久,那邊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站在他身邊的一個人走了出來,對著下面的主持人說到:“我們點天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