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看我是？
倒是隨著孟閻向他們展示性的蹦來蹦去，張啟山發現了問題所在。
可這個問題的發現卻讓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傻了。
一個人怎麼可能懸浮在空中呢？
他在孟閻和齊鐵嘴對話的時候，突然拿起旁邊的一張寫滿詞句的紙，任由它飄落在地，正好落在了孟閻的腳底。
張啟山瞇著眼睛，在孟閻腳掌落地的瞬間抬起了那張紙，肉眼可見的，紙張距離地面有不到五毫米的距離。
齊鐵嘴猛地站起身，霎時間回憶起了初次見面時候自己只是隨意的相面一下就差點瞎掉的事情。
他滿臉驚悚的從單人沙發的椅背上翻過去，聲音都在顫抖：“你、你、你，你是人嗎？”
孟閻：？？？
不是，幾個意思？我就是嘚瑟一會兒，你就給我開除人籍了？
她猛地湊近齊鐵嘴，故意露出獰笑：“那你猜猜看，猜我是人是鬼？”
齊鐵嘴雙眸瞪大，誒呦媽耶一聲就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張啟山的身後：“佛爺誒，你……我……她……”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來一句：“佛爺救命！！！”
張啟山同樣被這個發現震驚到。
若是隻有一隻腳離地倒還能解釋，可孟閻是雙腳離地，手臂也沒有支撐任何地方，看她隨意在周圍蹦躂的情況，她也不是用了什麼魔術手法。
所以，這個人真的是人嗎？
他也同樣回憶起初見的時候，滿是屍體的列車裡，真的會有一個活人嗎？
還有她那個詭異的速度，莫不是因為她是鬼所以可以閃現？
孟閻嘖了一聲，她雖然平時不太會看臉色，但這個時候的她出奇的敏銳：“你們倆是不是在心裡想什麼冒犯的事情呢？”
張啟山沒有說話，只是雙眸死死的盯著孟閻，生怕這人突然發難，他倒是好說，關鍵是他身後還站著一個文弱算命先生。
齊鐵嘴嚥了口口水：“那個，孟閻，你是活人嗎？”
孟閻剛想翻個白眼告訴對方自己是個貨真價實的人類的，但她看著對面兩人的反應，突然靈機一動。
於是她腳下懸浮的更高了一些，同時頸骨似是骨折一般耷拉著腦袋，長髮散落遮擋住半張面龐，只露出一隻眼睛。
並且在低頭的瞬間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她扭曲的獰笑著：“桀桀桀桀~”
孟閻在齊鐵嘴渾身一個激靈，眼瞅著已經炸毛並開始在身上找什麼驅邪東西的時候，眨眼間出現在兩人面前：“你們看我，像人？像神？”
張啟山是東北的自然知道東北五仙，更是聽說過黃鼠狼討封，不過，討封的黃鼠狼應該叫黃大仙才對吧？
他混跡戰場多年的經驗告訴他，身前的人沒有任何殺意，連惡意都沒有。
思緒亂飛了一陣，他身後的齊鐵嘴已經屏氣凝神唸咒語了，孟閻聽不懂他在唸什麼，索性更急靠近齊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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