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抽一口冷氣,十分艱難的把自己的視線從金磚山上移開:“佛爺,我聽到小日子那邊說,有商會支援。”
張啟山沉默片刻:“若是如此,我們這邊的準備可能真的不夠。”
孟閻聞言眨眨眼睛:“這些金磚不夠嗎?”
齊鐵嘴輕笑一聲:“金磚確實值很多錢,但是放到這場拍賣會里,就杯水車薪了。”
孟閻歪了下頭,既然杯水車薪了那她還掏什麼金磚啊,躺著看熱鬧不好嗎?
然後她就跟著兩人走進了張啟山的臥室裡,被張啟山拎了一路的箱子開啟,裡面赫然是厚厚的一沓銀票。
孟閻沉默的觀察著面前的銀票,從圖案,到票號,按照常規來說,這種票號應該是順聯的,既然如此……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心中浮現。
她眼睛驟然鋥亮,猛地一拍旁邊的桌子,把剛結束通話打向長沙電話的張啟山和旁聽的齊鐵嘴嚇了跳。
張啟山因為準備不充分,剛剛給張日山打了好幾個電話,意思很明顯了,我家裡的東西都賣了或者抵押掉,全都給我換成錢。
電話那頭的張日山是什麼想法沒人知道,打電話的張啟山肉不肉痛也沒人知道。
孟閻只知道當她把手拿開,露出手掌下厚厚的一沓銀票的時候,別說震驚到瞳孔地震的齊鐵嘴了,就連張啟山眼神都直了。
要知道他帶來的銀票可不僅僅是他張啟山一個人的流動資金,還有紅府的全部流動資金,這些加一起才這麼厚,孟閻一個人就弄出了這麼多?
齊鐵嘴不管那麼多了,一把抄起所有的銀票一張一張的點過去,嘴巴張得老大,聲音乾澀的看著張啟山:“佛爺,真的。”
張啟山同樣不可置信的拿過銀票檢查,然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和孟閻對視:“你哪來的錢?”
畢竟是在做夢 ,夢中什麼都能實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所以她十分無所謂攤攤手:“就這麼來的。”
話音落下,手上再次出現了一沓銀票,只不過相比較剛剛厚厚的一沓,這一沓顯得少了一點。
張啟山深吸一口氣,銀票這個東西和金磚不同,他們無法驗證真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
孟閻十分無奈的站在窗邊,一隻手拎著一個皮箱子,另一隻手按在窗框上,轉頭回望:“你確定嗎?確定要我去新月飯店前臺驗證銀票真偽?”
張啟山點頭:“對,你就說你是來給我送錢的,反正我在這裡也是要花錢的,既然如此就索性直接放到新月飯店裡,也省的你往上拎東西了。”
孟閻無奈嘆氣:“行吧。”
其實這個辦法很不錯,既能驗證銀票的真偽,又能防止後續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比如孟閻拿出來的銀票突然不能用之類的。
交給新月飯店就很簡單了,驗票透過,自然就存在新月飯店裡,之後出什麼事情新月飯店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若是驗票不透過,也沒什麼損失,最多就是演一場自己辛辛苦苦準備的銀票被人掉包的戲碼而已。
反正都不虧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