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十分認真的和尹新月對視:“我和你講過,我這次來就是為救我兄弟的夫人,所以在我把他們送回長沙後,會補償你和彭先生的。”
尹新月的態度也同樣十分認真:“我們那兒的規矩就是,誰的到了三味藥材,誰就要和我結婚。”
她雙眸緊盯張啟山:“這男人還是要敢作敢當的好。”
張啟山嘴唇微動,選擇換個方式勸說:“尹小姐,我們總共也不過就見過幾面而已,這畢竟是婚姻大事,還是應該好好考慮,多想想為好。”
丫頭靠在孟閻的肩膀上,和孟閻一起看著熱鬧,連二月紅和齊鐵嘴也都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的你來我往。
尹新月則是故作沈思的表示:“你讓我多想想啊?”
張啟山不置可否。
而尹新月就像是在逗弄他一樣:“好哦,那我想想。”
就在張啟山覺得對方被自己說服的時候,她話音一轉:“我想好了,我要定你了!”
丫頭沒忍住側頭把自己的臉頰埋在孟閻的脖頸間,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在憋笑。
孟閻則是光明正大的咧著嘴角,第一回合,張啟山完敗。
張啟山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身邊看熱鬧的視線,在場一共六個人,四個都在看熱鬧!
他繼續轉換攻勢:“尹小姐,如今國難當頭,張某一介武夫是會上戰場的,戰場上瞬息萬變,說不得那一次就會戰死沙場……”
尹新月一拍手,順利提取關鍵詞:“原來你姓張啊!”
張啟山:……我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我是武夫,上戰場隨時會死!你都在聽什麼?!
丫頭聳動的肩膀更加劇烈了,孟閻自己也是直接笑出了聲,第二回合,張啟山依舊完敗。
不過尹新月不在乎這個,她攻勢迅猛的讓張啟山一度招架不住,可熟悉張啟山的人都知道,他若是沒有絲毫的動心,這尹小姐的攻勢是不會有任何作用的。
而二月紅則是在看熱鬧之餘著重注意了一下丫頭的情況,在和孟閻分開之後,丫頭的身體情況就開始變差。
一開始他以為丫頭是水土不服才導致的病情覆發,可叫來了好幾個醫生都說不是水土不服。
他擔憂了很久,即便是給丫頭吃上了止痛的藥物,也效果不佳。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丫頭的身體好轉了,但現在看來,應該是隻有在孟閻身邊,丫頭的情況才會好。
而張啟山和尹新月的對話還在繼續進行。
張啟山深吸一口氣:“你的問提太多了,我告訴你,做我的女人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尹新月表情一變,遲疑的開口:“你……你之前有其他的女人啊?”
張啟山:……
尹新月看出張啟山表情裡的意思,她坐直身體:“我可是新月飯店的大小姐,我什麼都不怕!”
她站起身拉起齊鐵嘴的手臂把人拉起來自己則坐在了齊鐵嘴剛剛坐過的位置:“你,本小姐我要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