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佛爺!
張日山眸光悲痛,佛爺你怎麼能把我抵押出去呢!我難道不是你最信任的副官了嗎?
而且剛下完雨,親兵們怎麼能不穿上衣呢?
他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心緒,在孟閻等不及想要催促的時候,緩慢而堅定的開口,出賣了同樣是副官的同僚兄弟們。
佛爺,為了為您分憂,我犧牲了兄弟啊!
他眼神沈痛的上前一步和張啟山對視:“佛爺,剛下完雨,親兵們若是穿的少了可能會在訓練場凍病。”
張啟山聞言眼睛一亮,是啊,這是個十分好的理由,他完全可以藉此機會拖延時間,因為他明顯看出孟閻的記憶力不好,拖著拖著說不得孟閻自己就忘記了呢。
所以他剛露出欣慰的表情準備誇讚一下副官張日山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張日山接下來的話。
張日山痛心疾首的說出了那句讓張啟山眼前一黑的話:“佛爺,還是讓孟小姐去副官訓練場吧,那邊是室內,不穿上衣也不會凍病。”
張啟山也就是不知道張日山心裡的想法,不然他必然會更加痛心疾首。
他是需要副官為他分憂,但不是這麼個分憂的法兒。
肉眼可見的孟閻是可以用出賣皮相拉攏的人,他當時選擇親兵就是在考慮,以後若是再出什麼問題,他能有其他的資本和孟閻談條件。
但現在呢?
人家出了順子,他這邊明明可以壓上的,非要出個炸彈。
他眼前一黑,若不是在場人多怕不是就要抬手捂住胸口了。
張啟山默默咬緊牙關。
副!官!
你可真是貼心啊!
張日山又何嘗不心痛呢,他都已經出賣了色相了,想當初在二月紅的梨園裡,他可是被人摸了腹肌的。
他的兄弟們呢?老老實實的待在張府,憑什麼?
說好了好兄弟一輩子,一起享福一起遭難的,憑什麼他們不用,還要藉此調侃他?
說好的好兄弟那就要一起下水,誰也別想逃!
不知道張日山心中所想的張啟山抬手按了按額角,在孟閻的視線逼迫下,十分艱難的點了頭。
不過很快他就想好了理由:“這樣,副官,你等下去教他們去訓練室裡,今天副官們內部比賽,贏了的,我獎勵……”
他頓了下,說到獎勵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被抵押出去了,這會兒還沒有進賬。
聽到他的話,孟閻立馬站出來:“這樣吧,兩兩對戰,贏家一塊金條,群戰,贏得那個十塊金條。”
這話一齣張日山耳朵一動,已經開始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自己等下應該挑選誰做對手比較好了。
張啟山則是稍加思考了一下,提出了其他的建議:“我有很多的副官,若是兩兩比鬥,你們也看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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