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解九爺在北平一趟裡也沒少出力,所以兩人只是對視一眼,就放人離開了,小日子商會那邊若不是解九爺的幫助,想來他們這一行會更加艱難。
丫頭和二月紅緊挨在一起,在孟閻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二月紅的手已經緊緊握住了丫頭的手,兩人同樣眉眼舒展,相視一笑。
至於剛剛二月紅的吃醋行為,他並不承認自己在吃醋,他只是在擔憂夫人的身體情況而已。
他並不是信不過解九爺,只是事關夫人的身體,他不得不多加小心罷了。
至於張啟山的副官親兵們,他對自己十分有自信。
雖然他是唱戲的出身,可身體的鍛鍊卻一日不曾落下,想來丫頭見到夫君的腹肌和身手之後自有評判。
尹新月坐在孟閻的另一側,她的視線偶爾會看向和自己一樣坐在最邊上的張啟山。
一開始她也是想和張啟山坐在一起的,只是可惜張啟山的位置就在邊上,旁邊又被心機很深的二月紅佔據了寶座。
她只好不甘不願的坐在了孟閻身邊,剛開始確實是有些不甘心,但隨著場內的氣氛陷入緊繃後,她的心神自然而然的被場內的發展吸引。
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張啟山若無其事瞥過來的視線。
孟閻雙目瞪得溜圓的看著場內,眼睛一眨不眨的從場內的每一個腹肌胸肌身上劃過。
只能說沒見過的人沒福氣啊!
肌肉在運動中是最美的,這一點不論男女!
她深信這一點。
尤其是大部分張家人都是白皙的肌膚,緊繃的肌肉上浮現了點點汗水,髮絲漸漸也被汗水浸溼,順著臉頰滑落。
因為運動白皙的臉頰上浮現紅暈,發狠了忘情了的時候,泛紅的眼眶,挨一下打疼了之後浮現的生理性淚水!
若不是怕影響場內的對戰,她恨不得掏出碎顱錘給在場所有人表演一個捶桌狂喜。
但此時此刻的她只能緊緊的攥緊雙手,嘴唇緊抿,激動的看著場內的一切。
只能說,男菩薩!!!
丫頭可能是因為成了婚的緣故吧,相比較孟閻和尹新月的情緒外放,她就靦腆了很多。
不過偶爾孟閻轉頭的時候還是能看到她激動的雙眸,和二月紅帶著點危險的目光。
第一場很快結束了,獲勝者不出張啟山意料之外的是張小魚,他是所有副官裡唯一一個和張日山全天跟隨的副官,這兩人一個要是生病了,另一個就只能連軸轉沒有休息。
對於他的身手張啟山十分的有信心,所以此時對於站在面前的張小魚,他毫不吝嗇的開始誇讚:“做的不錯,看得出來雖然做文職工作多一些,但身手並沒有後退。”
張小魚憨憨一笑,抬手撓了撓頭,手臂抬起的時候,他那維度比較大的胸肌更加明顯了,看的尹新月桌下的小腳直跺。
張啟山餘光掃過去一瞬又若無其事的收回:“去那邊領獎吧,這是你該得的。”
畢竟不僅僅要和人切磋,還犧牲了色相。
但看孟閻給出金條時候迅速的動作就知道,她看滿意了。
張啟山低嘆一聲,好訊息,弱點抓準了,壞訊息,這個弱點誰都能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