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師孃的身體堅持不住,他師傅是絕對不會頂著大雨前去張府的,即便是求藥也一定是他師傅自己去,不會折騰師孃。
所以他氣勢洶洶的趕了回來,當然他也不是全然的沒腦子,知道先來紅府看看具體情況。
也好在他第一時間來到紅府,剛好遇到了回來的幾人,不然他去張府只會大鬧一通,然後被鎮壓再被關起來。
所以此時他十分乖覺的點頭應是,轉身去收拾乾淨自己。
至於尹新月和孟閻的住所,尹新月還是在她原來的院子,而孟閻則是強烈要求自己離開這個院子,畢竟是人家小夫妻倆個的院子,若是聽到什麼不該聽的,那多尷尬。
犟不過孟閻,丫頭只好稍顯失望的送孟閻回到她最開始住的那個院子,而後尹新月十分驚喜的看著她:“咱倆住一起誒!”
孟閻顯示驚訝,隨後想到這個院子應該是紅府專門用來待客的院子,所以也笑著點頭:“這樣好啊,之後咱倆可以一起去找丫頭,若是丫頭來找咱們也更方便。”
晚飯是在紅府餐廳吃的,紅府管家十分貼心,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多出了一個小孩兒,但不論是二爺還是夫人都對這個孩子十分好,他自然也不會怠慢。
於是陳皮十分清爽的從自己院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原本自己的位置現在坐了一個小孩兒,這個小孩兒就是門口那個。
還十分不要臉的試圖坐在自己師孃的懷裡。
他眼神一冷,下意識想要開口質問,卻被他師傅的眼神制止。
他雖然心中不滿,但面上還是不會表現出來的,只是態度不慎友好的詢問了一下孟閻的身份:“師傅,這個孩子是?”
丫頭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她現在倒是很糾結。
她既想讓陳皮知道孟閻的身份,以後對孟閻的態度好一些,她知道陳皮的脾氣,若是他知道是孟閻救了自己,陳皮的態度會十分的得體。
可她又擔憂,孟閻的能力太過神奇,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他們會不會對孟閻不利,會不會找到機會威逼利誘讓孟閻繼續犧牲自己。
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時候,她身邊的孟閻說話了:“陳皮,我是你師孃的朋友,也就是說我比你大了一輩。”
二月紅眉心微動,怎麼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
陳皮也是眼皮一跳,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他正準備開口把這個話題搪塞過去的時候,孟閻沒有絲毫停頓的坐直身體:“所以你應該叫我一聲孟閻姨姨。”
正在喝水的尹新月一時不防備被嗆到了,坐在丫頭和尹新月中間的孟閻連忙遞給她一塊手帕:“怎麼還嗆到了,快擦擦。”
陳皮冷著一張臉,她怎麼嗆到的你不知道?
不過他倒也沒說什麼,既然師傅和師孃的態度都如此和藹,他自然不會落師傅和……等會兒,她說什麼?
一向陰沈的眸中出現意外,他下意識看向師傅求證,卻對上了二月紅沉默的臉,這是……承認了?
他準備坐下的動作僵住,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孟閻,他倒是知道師傅有一門功夫叫縮骨,只是他當時的身子骨已經不適合練習,所以並沒有教授給他。
但再怎麼縮骨,也不可能縮頭骨吧?
這人明顯就是個小孩兒的身份,根本不是之前那個看著分明是和他同齡的孟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