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和自己好徒弟陳皮聯絡起來,還是孟閻和陳皮從後門回來後,炫耀似的去和丫頭說了,他才知道。
此時的陳皮已經和孟閻一前一後堵住了小日子商會的負責人,陳皮換了一身寬大的衣服,臉上戴著一整個完整的面具。
為了防止被發現端倪,面具的周圍還被孟閻用隨便找來的布巾包裹,若不是眼睛的位置還有兩個空洞,陳皮怕不是還沒有行動,先被面具憋死了。
而孟閻原本計劃中自己行動的事情也被陳皮接手了。
按照陳皮的說法,孟閻的身體實在是過於引人注目,還不如他一個人幹來的利索。
對於有人搶著幹活,孟閻自然是高興的,反正人昏迷了以後也可以報覆,不差這一會兒的時間。
然後陳皮就大喇喇的正面上了,沒有用他招牌武器九爪鉤,而是順手從旁邊的巷子旁拿起一根棍子。
他身形飄逸的在巷子內飛舞,每一次落地的伴隨著一聲悶響以及一個人的倒地。
該說不愧是二月紅破例收的徒弟,這身手就是飄逸俊朗,唯一的缺憾可能就是他這一身衣服有些阻礙他的動作。
不過他的身手完美的補足了這個缺點就是了。
等最後一個人面朝下的倒下後,孟閻才施施然的從旁邊的牆壁上跳下來,她輕巧的落在地面上,越過一個個障礙走到小日子商會會長身邊。
腳面踢了下他的臉,確定了一下是本人後,她後退一步,做出準備姿勢,像是要踢足球一樣後撤了一條腿,隨後迅疾踢出。
這張臉混著這個身份,只能說他buff疊滿了。
一旁看著的陳皮在皮肉的撞擊聲中沒忍住皺緊了眉頭:“你差不多得了,一會兒斷氣兒了。”
他們的計劃裡可還需要他叫來更多的人呢,弄死了到時候誰來喊人?
他還是孟閻?
就他倆的聲音,誰學過偽聲嗎?不都得一張嘴就暴露身份。
他倒是無所謂,但師父師孃還在紅府,無論如何這件事他都不能牽扯到紅府身上。
發洩了一通的孟閻伸了個懶腰:“行吧,暫時放過他了。”
陳皮嫌棄的把地上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的人扛在肩膀,動作十分迅速的越過小日子領事館的圍牆,把人丟在了茅房邊,隨後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因為是清醒夢所以不用上廁所,見過的也是紅府精緻茅房的孟閻忽略了一件事。
小日子領事館並不缺錢,所以他們的茅房和紅府一樣精緻。
而粗糙慣了的陳皮則是沒有想到小日子的茅房居然還整的這麼精緻,所以現在的問題是,誰去把茅房地面拆掉?
孟閻在觸及到陳皮視線的同時迅速後撤,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思。
陳皮:……
他低罵了一句,具體罵的什麼孟閻沒有聽清,但應該是長沙話,反正聽不懂就當沒罵沒聽見,她再次後退一步,給陳皮讓開了操作空間。
陳皮臭著一張臉開始找工具,最後視線落在了旁邊地上的小日子,這不也是個工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