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閻理直氣壯的看著他:“那也不是男人該去的地方。”
二月紅沉默了一瞬,二月紅點頭:“……嗯,確實,我會和陳皮說的,花樓那種地方他不許再去。”
一隻腳還沒有跨出門檻的陳皮腳步僵硬了一瞬,隨後在眼刀子的威脅下到底沒敢回頭說什麼。
丫頭則是微笑的看著正和自己手拉手的孟閻的小手,嗯,小手真白,真嫩。
二月紅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看孟閻的表情就知道這人應該是聽不進去的,所以就提起了剛剛的驚天一響。
二月紅:“說起來我剛剛聽到閻閻說,小日子領事館那邊的事情是你和陳皮做的。”
站在門口側邊位置的陳皮目光已經有點呆滯了,師傅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他今天指定是涼了。
將要離開,但腳步依舊僵硬的停在原地,不走他怕他到時候死的不明不白啊,這個孟閻嘴裡說的話好像沒有一句靠譜的。
孟閻點頭,沒有絲毫隱瞞的承認了:“對啊,是我和陳皮的做的。
門外的陳皮閉了閉眼睛,小祖宗我謝謝你啊,這個時候該記得帶上我的名字。
二月紅眉梢一動:“陳皮的主意嗎?”
老實說他這個作為師傅的不信,陳皮要是有這種拐彎抹角的腦子,那他就不擔心陳皮會在外面惹禍了。
要知道九門裡就沒有一個是乾乾淨淨發家的,連齊鐵嘴也不是都乾的好事兒,但九門的風評除了那兩個,一個不動腦子一個不在乎名聲的人以外。
在長沙城內的評價都很不錯。
此處特指老三半截李和老四水蝗。
其他人在外面的名聲為什麼還過得去,甚至一部分的人名聲還格外的好?不就是因為會偽裝嗎?
所以陳皮要是懂這些彎彎繞繞,就他殺人的狠辣程度,誰能知道事情是他乾的,早就斬草除根了。
果不其然,孟閻搖頭:“不是,是我的主意。”
二月紅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臉上笑容溫和:“倒是謝謝閻閻還把這個功勞讓給我家陳皮了。”
若是全是孟閻的功勞,那在張啟山那邊他就佔理了。
可惜孟閻並沒有讓他得意很久:“不是讓功勞,主意是我出的,但動手的人是陳皮。”
門外的陳皮狠狠的攥緊了拳頭,要不是知道自己此時在偷聽,他怕不是要一拳頭捶上去了。
我真是謝謝你啊,主意是你出的,我就是個打手!
二月紅閉了閉眼睛,努力維持著笑容,並試圖和孟閻打個商量:“閻閻,若是張啟山張大佛爺詢問這件事的時候,你能不能……”
頓了下,在丫頭的凝視中他還是把話說完了:“能不能和他講,這件事是你做的?”
孟閻裡面搖頭:“那不行,陳皮可是大功一件,我怎麼能搶佔他的功勞呢?”
在孟閻心裡,對小日子動手的都是可以族譜單開一頁的功勞,雖然陳皮本來就可以自己單開族譜了。
而且,動手的人變成她,那不就是在在說,她挖了茅房地面嗎?絕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