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點頭:“放心吧,我知曉的。”
給足了外面陳皮離開的時間,但只能說陳皮命不好,他一個轉身就和端著熱茶的管家撞上了。
是真的撞上了那種,因為管家本來是要把給二月紅的茶湯送到書房的,只是路上碰到了張府的人,所以就端著茶湯急匆匆的趕來。
好巧不巧的和轉身準備離開的陳皮撞上,只能說他倒黴了,要是他動作幅度小一些也不會鬧出這個動靜。
聽到瓷器碎裂的聲音,二月紅和孟閻都快速的走出了房間。
二月紅正好看到陳皮僵硬的背影。以及地面上自己最喜歡的那一套青瓷。
二月紅只覺得眼前一黑:“陳、皮。”
陳皮渾身僵硬的轉身,低著頭也不說話,默默等著二月紅髮火。
也是這個時候,害他暴露的管家開口了:“二爺,張大佛爺來了,就在正廳等您呢。”
二月紅深吸一口氣,在略過陳皮的時候,按住了他的肩膀:“去,祠堂。”
陳皮低頭應是,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丫頭的院子,只留下一地的碎瓷和低頭收拾的下人。
孟閻看了眼天色發出質疑的聲音:“張啟山是不是專門看好了吃飯的時間過來的?”
丫頭也看了眼天色,隨即她眼睛一轉:“閻閻,你說我們要不要把新月也請過來?”
對此孟閻沒有任何建議只一味點頭:“都聽你的。”
不過,她拉著丫頭的手:“我去前廳看看,就像你家二爺說的那樣,張啟山不敢對我怎麼樣的,但陳皮可能會遭罪。”
主要陳皮只是個聽她話動手的人,比不是主謀,最多算個力工,能撈一把還是撈一把吧,畢竟二月紅那邊看著可不像是打算輕拿輕放的樣子。
丫頭也擔憂陳皮的處境:“可你呢?”
孟閻一擺手:“放心,我啥事兒都沒有。”
說著就轉身離開了丫頭的院子,丫頭輕嘆一聲,這都是什麼事情啊。
但也還不忘招呼人過來吩咐道:“今天府上有客人,多備些菜,尹小姐喜歡的也準備幾道。”
她擔憂的看著院子門口,也不知道正廳裡如今是什麼場面。
而正廳的氛圍卻不像是丫頭所擔憂的那樣劍拔弩張。
張啟山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和二月紅講述小日子那邊的亂糟糟,語氣中滿是悠閒自得。
二月紅搖頭輕笑:“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
張啟山點頭:“對,很好解決,不過,關於礦山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二爺能出山。”
二月紅點頭:“可以,不過不是現在,我祖上探查過那個礦山,但凡是去過的人都死了,我需要一些時間整理清楚情報。”
張啟山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等待二爺的好訊息了。”
二月紅輕笑:“張大佛爺這會兒倒是不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