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不死心再次垂死掙扎了一下:“你確定嗎?是不是你們認錯人了?”
孟閻十分不解:“不是,我又不是第一次見到他,怎麼可能認錯人?”
“再說了,陳皮不也跟在我身邊嗎?他親自打暈的人,必然不會出錯。”
張啟山沉默了,合著是自己把人送上門的。
二月紅從張啟山的表情裡看出來,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了,但對陳皮被再一次牽扯進去這件事,他還是有些無奈。
張啟山突然抬手抹了把臉:“你既然能變出來那麼多錢,那你能不能變出來一個小日子聯合商會的會長?”
孟閻不理解:“變那玩意兒幹啥?不嫌髒手啊?”
張啟山是真的無奈了,他開始一點點的和孟閻分析。
“我是長沙佈防官,這樣就代表著一些人來到長沙城內我要保證人家的安全,哪怕那個人是我的仇人,但他在城內,哪怕只有一秒鐘,我也得保證這一秒他是活著的。”
“但現在你做的這件事,導致我被牽扯進去了,最近長沙城內不太平,若是沒有出這件事我還能壓住,可我最近被陸建勳盯得很死。”
他搖搖頭,無奈的嘆了一聲:“所以,孟小姐,你能不能變出來一個人?”
見孟閻神色不好,他補充了一句:“我不反對他死,但他不能死在我長沙城內。”
這樣會讓小日子找到光明正大的藉口,到那個時候,想要阻攔小日子的陰謀就更加困難了。
對於這件事,孟閻搖頭:“不行,做不到,我試過,人我造不出來。”
張啟山頹喪的靠在椅背上:“那現在第一要緊的事情就不是礦山,而是這個小日子商會會長了。”
正廳內陷入沉默,相比較已經不動腦子的孟閻,比較瞭解時事的二月紅聽懂了張啟山的意思,若是這件事解決不好,可能長沙佈防官的位置會暫時換人。
到那個時候,老九門或多或少都會收到影響。
所以他也開始幫忙想辦法。
但到底還是更會鑽漏洞的張啟山思維最是敏捷,他猛地坐直身體:“有了,二爺不是會易容縮骨嗎?”
二月紅聞言眼睛一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但現在不是有法醫驗屍,據說和曾經的仵作完全不同。”
張啟山點頭:“這倒是,不過沒關係,只要找到他的屍體,或者類似的屍體,擺在城外,我就有辦法把白的變成黑的。”
是不是真的有證據並不重要,重要到是這件事咬死不能認,不認,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他突然抬手在孟閻的頭頂揉了揉:“雖然行事魯莽了一些,但做的不錯,我也早看他們不順眼了。”
二月紅勾唇輕笑:“佛爺不怕這會兒誇完了,轉頭又給你惹出什麼亂子來?”
張啟山非常仔細的挺了挺腰板:“在長沙城內,就沒有我擺不平的事情。”
孟閻勾唇輕笑:“是嗎?”
張啟山點頭,隨後才想起什麼詢問了一下孟閻當時的具體情況,他們要找到具體位置撈屍體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