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閻抬手指了指齊鐵嘴的眼睛:“你當時不是眼睛充血了嘛,我就想著,要不是看到了什麼,想來也不會有這種現象。”
她好奇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所以,你看到了什麼?”
齊鐵嘴臉上的笑容一僵,他下意識垂下眼眸:“嗐,算命的我道行不夠深,沒看到東西眼睛就已經疼的受不了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擺手:“但閻閻小姐的身份必定不同凡響,要不然算命的我也不至於那麼疼不是?”
孟閻從問問題開始就一直注意著對方的表情,看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扯扯嘴角,語氣嘲諷:“剛還說知無不言呢,這會兒就開始騙我了。”
齊鐵嘴努力擠出一個笑容:“閻閻小姐這是哪裡的話?在下就是抽算命的,人家給我面子才勉強叫我我一聲八爺,我本事不大,真算不出來的。”
孟閻撇嘴:“算不出來?”
齊鐵嘴低著頭乾笑兩聲:“是啊,算不出來。”
孟閻語氣平靜無波的哦了一聲,隨後齊鐵嘴的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張臉,正是突然彎腰探頭到自己面前,以一個詭異姿勢和自己對視的孟閻。
孟閻見人低著頭,索性就彎腰探頭從下往上和人對視。
就在對視的這一瞬間,孟閻清楚的看到了齊鐵嘴震顫的瞳孔,隨即就是一聲差點讓她失聰的慘叫聲。
那一聲慘叫格外響亮,響亮到在迷宮內的二月紅以及張啟山同時停駐,側耳傾聽。
齊鐵嘴一聲尖叫後猛地後撤,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巴大張著虎刺粗重,他深呼吸幾次才艱難的緩過來,這裡的環境本就給齊鐵嘴很大的壓力。
尤其是之前在礦道里見到的那個瞎眼老人,在當時給他們講述的那個一直遊走在礦道里的鈴聲。
其實在孟閻出現前隱約也聽到了鈴聲,這讓他十分恐懼,當然,恐懼主要就來源於未知,真要是個粽子什麼的,他可能還真沒有那麼害怕。
但聽那個描述怎麼也不像是粽子一類的東西,這世界上詭異的東西太多了,稍加聯想他就嚇得不行。
精神一直緊繃著,這會兒孟閻還突然嚇唬他。
一時間沒繃住就喊出聲來了,這會兒他反應過來後耳根通紅,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幹了個丟人的事兒。
孟閻抬起手扣了扣耳朵,說實話,這會兒耳朵裡好像還在迴盪他剛剛的叫聲。
她目光中夾雜著佩服的情緒,別的不說,這個嗓門是真到位啊,感覺聲音再大一些,她可能就真的被震聾了。
不過,他還沒說他到底看到了什麼呢?
齊鐵嘴深呼吸幾次之後,注意到孟閻的眼神。
他心中苦笑,再次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小祖宗你就饒了我吧,有些事情我不能說的。”
這個孟閻倒是有所耳聞,算命先生總是有很多事情都‘不可說,不能講’。
一般都會說,要是講了以後,聽到這個訊息的人會不好,黴運纏身之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