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孟閻表示:“主要不是家庭富不富裕,而是逗的狗是誰家的狗。”
張啟山在旁邊點頭:“確實,閻閻逗的是狗五爺家的狗。”
狗五爺?
尹新月眨眨眼:“是你們九門裡排行第五的那個狗五爺嗎?”
張啟山點頭:“就是他。”
尹新月打聽過這邊的情況,丫頭也和她講過這邊的勢力劃分,所以對於狗五爺她也是清楚的,只是……
尹新月遲疑的發問:“狗五爺家這麼富裕的嗎?要用金條逗狗?”
聽到這話,別說張啟山側頭悶笑了,連張日山張小魚這兩個副官都抬手擋嘴,生怕笑聲過於明顯。
孟閻聽到尹新月誤會連忙解釋:“不是,狗五爺家雖然富裕,倒也還不至於用金條逗狗,主要是我想和狗玩兒,用金條狗五爺不攔著,狗自己也肯跟我玩。”
尹新月眨眨眼,怎麼感覺那個狗五爺是故意的?
不過孟閻解釋完就開始繼續翻看照片了,下面有九門幾個熟悉關係還算不錯的當家人的單人照,還有……
孟閻在看到那張合照的時候,一股熟悉感襲上心頭,似乎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她的眼神里帶上了些許茫然,是在哪裡見到的來著?
注意到孟閻動作停止,尹新月湊過來打量了一眼照片中的景象。
是個身影站在畫面正中間,身後是肅穆古樸的建築,最中間是張啟山和二月紅,兩人中間是身披大氅的孟閻,兩人兩側分別拍開幾人,她見過的沒見過的都在照片上佔據一席之地。
她好奇的指著照片中和陳皮類似站在另一側的身影詢問:“這人是誰啊,看著兇巴巴的,怎麼還有點邋遢?”
在她的印象裡,九門的人都是十分得體的,畢竟她見過的人,張啟山是軍閥,二月紅雖然是唱戲的但也是家學淵源,齊鐵嘴雖說是算命的可也是長沙城內數一數二的人物。
再說解九爺,那是和她爹都有生意往來的生意人,很是厲害。
至於那個新坐上去的陳皮,雖說看著像是一個小混混,但在上位之前也是二月紅的徒弟,本身還有一定的地盤。
照片上的十個人裡,只有這個人是不修邊幅的一身,看著攝像頭的眼神中還帶著殺意。
孟閻此時正陷入回憶之中,她在思考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個照片,明明感覺答案就在嘴邊,可卻說不出來。
所以尹新月的問題她並沒有聽到,張啟山就在旁邊,他本想回答,但卻注意到了孟閻的問題,他抬手在孟閻的眼前晃了晃:“閻閻?”
孟閻依舊沒有反應。
他直覺不對,下意識湊過去想要看看孟閻的情況,卻在蹲身和人對視的時候看到了茫然空洞的雙眸。
他心下咯噔,別是要犯病吧?要知道這孩子已經好久沒有犯過失魂症了。
他抬手在孟閻眼前揮了揮,此時的尹新月也注意到孟閻情況不對,同樣湊近了孟閻一些,想要看看具體情況。
好半晌孟閻才回過神來,她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兩個身影,語氣恍惚:“怎麼了?”
尹新月擔憂的試探了一下孟閻額頭的溫度:“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怎麼突然就開始發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