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閻點頭，伸出自己的手臂遞給對方，絲毫不知道她身後的張起靈已經要去磨刀了。
因為他在塌肩膀的眼中看到了殺氣，。
但只有面對塌肩膀的孟閻自己知道，這人現在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慌張，所謂的殺氣只不過是他在下意識的掩飾真實的情緒而已。
就是不知道他這個恐慌，是對自己未來的恐慌，還是要和一個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的存在做交易的恐慌。
塌肩膀的手指在孟閻手臂上一寸寸挪動，反覆在她的關節處揉捏，好半晌他才恍惚的放開手：“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孟閻雙手捧著他的臉：“聽說過長白山嗎？”
塌肩膀和孟閻對視，眼中的隱藏很深的無措被孟閻看在眼裡。
他停頓了一下，隨後點頭：“知道。”
孟閻點頭：“很好，我們需要你去青銅門內幫忙守一段時間，時間到了我們會去接你，到那個時候，我們會給你準備全新的裝備和一筆錢，你可以過你想要的任何生活。”
塌肩膀語氣飄忽中帶著點不可思議：“就……只是這樣？”
孟閻歪頭，什麼叫只是這樣？十年哦，這麼久的時間在他這裡居然是，只是這樣？
她嘴巴微張剛要說話，塌肩膀被強堿燒化皮膚的雙手突然伸出，牢牢的把孟閻的手控制在自己的臉上：“我答應。”
說完不等孟閻說話，嘶啞的聲音急切說著：“快點，我和你做這個約定，你幫我恢覆，這是你之前答應我的，你不能反悔。”
孟閻不太清楚對方這麼著急是為了什麼，但也怕對方只是一時上頭，不及時把約定落實，萬一這人突然反悔呢？
一個不知道自己能讓人恢覆的能力有多厲害，一個不知道守門十年對另一個人來說是心病。
雙方都以為自己賺到了，生怕對方只是一時的上頭，下一秒就會反悔一樣，迅速敲定約定。
孟閻點點頭：“行。”
話音落下，塌肩膀瞳孔地震的注視著面前的女孩兒，她在變小，肉眼可見的，她的身高在變矮，她被自己握在手心的手也在縮小，這是縮骨無法做到的事情。
他的餘光注意到自己握著對方的手臂皮膚逐漸變的光滑，注意到原本遮擋住自己部分視野的垂落眼皮在恢覆，注意到自己骨骼處傳來的劈啪聲響。
一直到孟閻不再有變化，他緩緩眨眼，呼吸近乎凝滯的死死看著孟閻的眼睛，看著在她瞳孔中映照出的自己。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肌肉近乎要撕裂的疼痛傳來，他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
他終於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他也曾意氣風發，也曾鮮衣怒馬，而不是那個被人人避如蛇蠍的怪物。
就在他即將陷入癲狂狀態的時候，孟閻突然從他的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並重新按在他的嘴角處：“你悠著點，剛恢覆的臉，嘴角都要重新裂開了。”
這一聲驚醒了塌肩膀，他驟然站起身，下意識撫摸自己光滑的臉頰，臉上的所有表情消失殆盡。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恢覆的臉，怎麼能如此不小心呢！
他揉捏著自己的肩膀。
。的己自著的寸寸一指手用能只他，子鏡有沒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