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一改往日的冷靜,抬手指著張起靈懷裡的小孩,只見微微顫抖,呼吸急促。
吳邪順著手指看了眼,心下也是一驚,不過面上還是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畢竟他現在是‘吳三省’而不是小三爺。
‘吳三省’清了下嗓子:“不是見過的?大驚小怪。”
解雨臣站起身湊近了孟閻一點,語氣中帶著點不可置信:“你懂個屁!”
在張起靈放下懷裡的孩子後,他半蹲下身和孟閻對視:“真像啊。”
孟閻不解的看著解雨臣:“像誰?”
畢竟解雨臣之前在霍仙姑那邊見過她的照片,總不至於記憶裡這麼差,說自己像照片上的人吧?
卻沒想到解雨臣的回答讓她腦瓜子嗡嗡的。
解雨臣聲音恍惚:“二爺家的保家仙。”
孟閻:。。。
孟閻:???
孟閻:!!!
孟閻也恍惚了:“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保家仙?”
幹啥玩意啊?!
咋回事兒啊,這咋就給她開除人籍了?!
‘吳三省’也連忙把解雨臣拉起來:“小花你說什麼呢?”
雖然他和王胖子幾人也不是沒有猜測過,但那都是在心裡自己唸叨的事情,哪裡是能說出來的!
解雨臣連忙解釋:“你也知道我繼承了二爺的院子,祠堂旁邊有專門設立的龕位,·龕位上的雕像和她很像幾乎一摸一樣。從我來到二爺家開始,每個星期二爺都會去上一炷香。”
他看著孟閻:“夫人在的時候,二爺和夫人一起,夫人不在了,我和師兄會錯開時間給你上香,後面師兄去世後就是我自己給你上香了。”
孟閻更加沉默了,前面那句的意思還只是說她和雕像長的像,後面就已經變成了給她上香了?
解雨臣也不是什麼堅定的唯物主義者,畢竟在認識孟閻之後真是漲了太多見識,那些東西可不是科技能解釋的通的。
於是他直接把孟閻代入了保家仙的位置。
畢竟凡事都有代價,孟閻從成年人變成小孩,很難說是不是因為付出代價之後,他因為最近沒有回去紅府上香,導致她沒能恢覆?
孟閻可不知道他心裡想了多少東西。
她只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沉默了:“我想你誤會了,我雖然和二爺以及丫頭關係不錯,但我並不是保家仙,至於你說的龕位……”
孟閻想到了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應該是我失蹤之後他們給我立的……雕塑形狀的牌位,被你誤會成了保家仙。”
解雨臣堅定搖頭:“不是,師傅說了,你是八爺金口直言的保家仙。”
頓了下,為了證明自己話的說服力,他又補充了一句:“真的,龕位設立後,佛爺還帶著副官來上過香的。”
……:閻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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