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側身躲避黑瞎子的一個直拳,隨後黑瞎子旋身飛踢,在旋身的時候,黑色皮衣被風帶起,又飄然落在旁邊的餐桌上。
緊接著他貼身而上,手肘和張起靈的小腿對撞,同時右手順勢抬起,掀開了他的衣服下襬。
張起靈:……真就是一點都不掩蓋自己的想法,直鉤釣魚是吧?
他很想說孟閻不是這種人,不會因為他們兩個露肉就原諒他,更不會因為他們兩個切磋而原諒他們,可事實告訴他,黑瞎子做的是對的。
因為他清楚的聽到身後年代已久院子裡,那個窗戶被開啟一個縫隙的聲音。
黑瞎子對著張起靈得意的一挑眉,看到沒?這就是你黑爺對閻閻的瞭解程度。
張起靈有那麼一瞬很想罵人,他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黑瞎子從和他對撞的膝蓋處感受到了他的不滿。
這力度,換骨質疏鬆的怕不是膝蓋骨都被頂碎了。
扯了扯嘴角,黑瞎子感受著身後的視線,一個錯身,不著痕跡的把自己身上僅剩的那件打底掛在張起靈的手指上。
真的是非常的不經意了。
眾所周知張起靈有發丘指,眾所周知發丘指連石頭都能戳出洞。
孟閻雙手捧著臉頰看著院子裡被撕了衣服的黑瞎子的背影,滿腦子都在吶喊一句話:轉過來!讓我康康!!!
張起靈和黑瞎子多敏銳的倆人呢,能感覺不到房間內的激動嗎?那個呼吸都多重了?
但黑瞎子還是逗人玩兒,故意背對著窗戶的位置和張起靈切磋,張起靈的惡趣味也上來了,配合著黑瞎子,是不是做出翻身的動作。
他寬鬆的打底衫會因為他後空翻而上移,但每當這個時候黑瞎子就會調整站位,這就導致孟閻從倆人開脫到現在,一眼沒看到。
就……有種被釣了的感覺。
一直到倆人同時收手,一直到解雨臣派來的人已經到門口,孟閻還是不清楚這倆人是不是故意釣著自己的。
實在是黑瞎子正經起來是真正經,張起靈本身就是個沉默寡言的正經人,她一個都看不透啊!
然後解雨臣就告訴孟閻,這個看不透沒關係,紅府的祠堂你能看透就行。
莊重肅穆的中式風格裝修,側邊的六七平米的小房間內,一個雕刻著碎顱錘上脊骨獸角元素的龕案擺在牆壁的正中間,兩側還有叼著脊骨鎖鏈燈籠的鳳凰銅像。
孟閻:“嘶……”
實不相瞞,孟閻看到這個房間裡東西的第一個反應是誰在這裡搞邪教呢?
想想看,外面是一排排的靈位,裡面的小房間裡煙霧繚繞,靠牆邊最中間的位置擺著一個不是脊骨就是獸角的龕案,龕案上還用紅布蓋著,紅光從紅布後隱隱透出,對映在房間內氤氳著的煙霧上。
孟閻到底沒有忍住後退兩步,她語氣古怪的對著解雨臣說到:“你說這裡是鬼屋我都信。”
孟閻指著龕案側邊的雕刻:“誰家好人在龕案上雕刻這玩意啊,脊骨?獸頭骨?你師傅這審美也不行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這裡搞邪教傳銷呢。”
解雨臣尬笑兩聲:“這個龕位是師孃和佛爺夫人一起設計的。”
孟閻沉默片刻,那你要這麼說……
孟閻清了清嗓子:“其實細看看就能看出龕案雕刻的用心,丫頭和新月平日裡顯然是觀察過我的,不然元素也不可能提取的如此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