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在口,手在兜,揚樂二正往家走,
晃晃悠悠一會就走到了家門口,遠遠的就看見彪子在門口蹲著,那大體格子往哪一蹲跟個鎮石一樣,
走進了才看到,龐大的身影后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是李山峰,
二人正在玩扒尿炕,就是將土堆成一個小堆,中間插上一根小棍,孩子們輪流扒土,誰把小棍弄倒了,誰就被認為是“尿炕”的人。
沒想到彪子這麼大個人了還能陪小孩玩這個,就在這時,李山峰小手扒了一下後,小棍開始搖搖晃晃,最後在李山峰絕望的眼神中,還是倒下了,
“哈哈,小叔,你尿炕啦!哈哈哈哈哈。”看的出來彪子還真愛玩。
李山峰氣的抬腳踢平了最後的小土包,看到李山河過來,飛撲過去抱住了大腿,
“二哥,彪子欺負我,你給我報仇,你揪他小雞雞。”說完就躲在了李山河身後,朝著彪子做鬼臉。
李山河一拍李山峰腦袋,
“滾邊玩去,哥有正事找彪子,自己玩會去。”
“嗷,那行吧。”李山峰轉身就走了,
彪子心虛的看了眼李山河,像個犯錯的小孩似的規規矩矩的站在了李山河面前,
“你特麼還真不是個吃獨食的人啊,我算看出來了,你不光扒尿炕行,扒人家褲頭子更是手拿把掐啊。”
彪子一下子就雄起了,還以為李山河擱這誇他呢,立馬就擠眉弄眼的摟住了李山河肩膀,
“那你看看,二叔,俺就說了俺不是個吃獨食的人,有我彪子這麼個兄弟,他倆就偷著樂去吧。”
看著李山河陰沉下去的臉色,彪子一時摸不著頭腦,俺尋思俺也沒說錯啊,
李山河嘆了口氣,拍了拍彪子肩膀,
“加點小心,我怕你哪天被王老七砍死了。”
“那不能夠二叔,王老七偷著樂還來不及呢,”這話給李山河干蒙了,綠帽子連起來都能繞著地球三圈了還偷著樂,
彪子壓低聲音道:“王老七不行,由著他媳婦擱著借種呢。”
神他媽借種,頭回見過借種借一村子人的,
李山河也不再廢話,告訴彪子擱門口等一會,隨後進屋拎了東西,便帶著彪子出發去爺奶家。
沿著小路一首走,山腰有個平緩的坡度,李山河的爺爺奶奶就住在這裡,
遠遠的看見小院,李山河就大聲喊著,
“爺,奶,我回來了。”
兩個老人趕忙走到院門口。
“哎呦我大孫子來了,老頭子,看看家裡還有啥玩意了,中午給我大孫子做點好吃的,看我大孫子,都瘦了。”
“爺,奶,不用忙活了,看你大孫子給你帶啥來了。”一邊說著,一邊一樣一樣拿出東西。
”。買你給再子孫了沒,造勁可就你,果爐,桃點有還,酒瓶兩,煙條兩有還這,爺,兒臉豬的吃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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