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這才領著二楞子、三驢子他們,重新回到了二樓。
二樓餐廳裡,張寶蘭和嗒莎她們正一臉擔憂地等在樓梯口,看到他們安然無恙地回來,才鬆了一口氣。
“當家的,沒事吧?”張寶蘭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
“沒事,幾個不開眼的小毛賊,打發了。”李山河衝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眾人重新落座,但桌上的氣氛,卻再也回不到剛才的輕鬆熱烈了。
剛才還熱氣騰騰的涮羊肉,此刻已經沒人有心思去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凝重。
“二哥,”魏向前皺著眉頭,率先開口,“這個道里強哥,我聽說過。是最近半年才在道里區這邊冒出頭的一股勢力,手底下養著一幫亡命徒,行事很霸道,靠著收保護費和放高利貸起家,已經有好幾家不聽話的店鋪被他們給砸了。”
三驢子也接話道:“我也打聽過,聽說這個強哥,是從南邊流竄過來的,身上揹著事兒,心黑手狠。咱們公司開業的時候,他還派人送來過‘賀禮’,其實就是變相地要錢,當時被我給擋回去了。沒想到,今天他們直接找上門來了。”
二楞子一拍桌子,滿臉煞氣:“管他什麼強哥瘸哥的,敢惹到咱們頭上,晚上我就帶兄弟們去把他場子給平了!骨灰都給他揚了!”
李山河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剩下的白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像一團火在胸中燃燒。
他早就料到,公司做大了,必然會引來這些蒼蠅。
只是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不過,也好。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山河貿易公司的名頭,在哈爾濱這地面上,徹底打響!
也讓那些躲在暗處,覬覦著他們財富的牛鬼蛇神們都看清楚,他李山河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
“這事兒,你們誰都別插手。”李山河放下酒杯,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看著彪子,問道:“彪子,你跟範老五,這幾天在歌舞廳,錢花得差不多了吧?”
彪子和範老五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這幾天他倆在歌舞廳裡花天酒地,李山河給他們的那點零花錢,早就揮霍一空了。
“二叔,俺們”
“行了。”李山河打斷他,“我再給你們一人五百塊錢。”
“五百?!”彪子和範老五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二哥,你這是”三驢子和魏向前都有些不解。
李山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明天,你們倆,繼續去那個歌舞廳。記住,要比以前更高調,更張揚!”
“進去之後,什麼酒貴點什麼,什麼妞兒正點什麼。錢,就跟紙一樣,給老子往外撒!務必要讓整個歌舞廳的人都知道,你們倆是剛發了一筆橫財的凱子,人傻,錢多!”
“我要讓那個什麼狗屁強哥,主動來找你們。”李山河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他不是喜歡錢嗎?我給他一個發大財的機會。”
”。拿來命個這有沒有他,看看要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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