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電影圈的大佬,有被遠東安保保護過的富商,甚至還有幾個鬼佬高官——那是羅伯特警司帶來的,他現在跟李山河可是警民合作的典範。
燈光驟暗。音樂響起,是一首經過改編的蘇聯民歌《喀秋莎》,帶著一股子蒼涼而宏大的氣勢。
白牡丹作為壓軸模特,穿著那件由真正一級紫貂皮製成的、編號為001的大衣,緩緩從t臺走出。
那一刻,全場的閃光燈把黑夜照成了白晝。
那種來自北方的野性與奢華,那種與香江本土精緻小氣截然不同的霸氣,瞬間征服了所有人。
“這件大衣,起拍價五萬!”司儀喊道。
“十萬!”
“二十萬!”
價格一路飆升,最後被一位船王的小老婆以四十八萬的天價拍走。
李山河站在二樓的陰影裡,手裡端著香檳,看著樓下的瘋狂。他沒笑,反而神色凝重。
“二叔,咱發了!”彪子興奮得臉通紅,“四十八萬啊!這一晚上光這一件就夠咱吃喝好幾年了!”
“這只是個開始。”李山河抿了一口酒,“彪子,你看到角落裡那個穿灰色西裝的老頭了嗎?”
彪子眯起眼:“那個戴著金絲眼鏡、一直在盯著你看的老幫菜?”
“那是新義安的總管林伯。還有那邊那個跟羅伯特說話的鬼佬,那是英資財團的代表。”
李山河冷冷說道,“我們這塊肥肉太香了,狼群已經圍上來了。”
“怕啥!來一個幹一個!”
“不。這次不一樣。”李山河轉身,把酒杯放在欄杆上,“咱們的盤子鋪得太大,光靠拳頭守不住了。咱們得找更硬的靠山,或者”
“或者啥?”
“或者讓自己變成那個沒人敢惹的靠山。”
李山河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那是昨天小郭隨船帶回來的。
信很短,沒有署名,但上面的內容讓李山河一夜沒睡。
“剛子。”李山河低聲喚道。
趙剛像個幽靈一樣出現在身後。
“通知郭子,船別停。讓他聯絡大飛,再買兩艘快艇。咱們要把運輸線擴大。還有,讓兄弟們把傢伙都擦亮了。從今天起,咱們遠東安保,要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是!”
樓下,掌聲雷動,白牡丹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笑靨如花。
樓上,李山河看著這繁華的盛世,將手中的菸頭狠狠按滅。
“北風起了。”他喃喃自語,“該讓這香江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狼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