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宋麗娟穿著件緊身的大紅毛衣,底下是條黑色的健美褲,把那豐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看見彪子,宋麗娟愣了一下,隨即那雙桃花眼就彎成了月牙,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似的往門框上一靠。
“喲,這不是彪子兄弟嗎?這是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她的眼神在彪子那強壯的身板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彪子身後李山河的身上,臉色立馬正經了幾分。
“哎呀,山河兄弟也來了!快請進,快請進!看我這也沒收拾,真是怠慢了。”
進了屋,暖氣燒得很熱。
李山河沒坐炕頭,找了把椅子坐下,也沒多廢話,直接讓彪子把東西放下。
“弟妹,老五在外面給我辦事,回不來。這些東西是他的一點心意,還有這個。”
李山河掏出兩萬塊錢放在桌上,“這是老五今年的分紅。你在家把孩子帶好,別讓他分心。”
宋麗娟看見那一摞錢,眼睛都要冒綠光了。她一把抓過錢,揣進懷裡,動作快得驚人。
“山河兄弟您太客氣了!我家老五那是積了八輩子德才跟了您。您放心,我肯定守好這個家。”
正說著話,彪子這貨不老實了。
他趁著李山河低頭點菸的功夫,那雙賊眼直勾勾地往宋麗娟的領口裡鑽。宋麗娟也不躲,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衝彪子拋了個媚眼。
這倆人那點貓膩,李山河心知肚明,但也懶得點破。
這年頭,這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行了,東西送到了,我就不留了。”李山河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彪子,你是走,還是在這幫你嫂子劈點柴火?”
彪子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糾結。
他看了看李山河那似笑非笑的臉,又看了看宋麗娟那勾魂的眼神,最後狠狠一咬牙。
“二叔,那啥,俺看嫂子家這柴火垛都塌了。俺幫著歸置歸置,一會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出息。”李山河笑罵了一挑,也沒攔著,“注意點腰,別閃了。明天一早還要殺豬呢。”
說完,李山河推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院子裡,就聽見屋裡傳來宋麗娟笑罵。
“滾犢子,離老孃遠點,再走錯路,給你杆子撅了!”
李山河搖了搖頭,鑽進紅旗車。
這大雪紛飛的除夕夜前夕,有人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有人守著寂寞空虛冷。這都是命,也是生活。
車子啟動,大燈刺破了黑暗。
李山河望著前方的路,心裡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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