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和你共有金庫了？”
“你拿鐵路股份做抵押，借過山河國際的錢。”
別列佐夫斯基張了張嘴，手掌在大衣口袋裡攥成一團。
李山河把一張清單推過去。
“黃金一噸，肉罐頭五百箱，伏特加一百箱，軍列一列，護衛一百人。”
“你要買下烏克蘭嗎？”
“買三架飛機。”
“波波夫不會賣。”
“他不賣，就讓他計程車兵餓著。”
別列佐夫斯基拿起清單，看到黃金數量後，紙邊被他捏出摺痕。
“你知道一噸黃金值多少錢？”
“知道。”
“這批黃金足夠買下三家銀行。”
“那就別拿來買銀行，拿來買飛機。”
別列佐夫斯基坐到床邊，盯著李山河看了半天。
“你到底有多少錢？”
“你想知道？”
“我想知道自己是在給誰辦事。”
“你替我辦事，能拿錢，能拿鐵路，能拿能源專案，至於我有多少錢，你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
彪子在旁邊咧嘴。
“俺也去二叔手裡那點錢，夠把你們莫斯科鋪滿。”
別列佐夫斯基抬眼看他。
“你們中國人說話都這麼狂？”
“俺也去這算客氣的。”
李山河拿起鋼筆，敲了敲清單。
“軍列今晚出發，黃金先裝車，貨物隨後補上。”
“尼特卡是烏克蘭，不歸我的鐵路線。”
“你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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