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接單，先把返修率壓下去。”
“陳教授不在，廠裡技術這塊俺也去心裡沒底。”
“高橋盯電源，梁振海守總裝，方誌遠留的人測控制程式，你只管把門焊牢，圖紙少一張，俺也去回去找你。”
“明白。”
電話剛放下，北京那邊又接了進來。
陳守仁開口便說：“樓租下來了，中關村南邊，兩層，原先是研究所的舊辦公樓。”
“牌子掛了嗎？”
“山河通訊北京研發中心，八個字已經釘上去了。”
“人呢？”
“北郵來了六個，清華兩個，西電寄來十二份簡歷，還有個研究光纖材料的副教授想要獨立課題經費。”
“給。”
“他開口要二十萬。”
“人民幣還是美金？”
“人民幣。”
“俺也去還當多大的數，給他三十萬，三年內別讓人挖走。”
陳守仁在電話那邊咳了兩聲。
“你花錢也得講個章法。”
“章法留給您定，人先留下。”
“行動通訊組沒人願意接，都說國內連模擬網都沒鋪開，研究數字蜂窩太早。”
“工資翻一倍，從國外買測試裝置，誰願意領頭，再給住房。”
“你在蘇聯幹啥呢？電話裡全是敲鐵的動靜。”
咣！
二號機第一臺發動機落上運輸架，機庫裡響起地勤的喊聲。
李山河看了一眼手錶。
“俺也去拆飛機。”
電話裡空了兩秒。
陳守仁問道：“啥飛機？”
“能放到大船上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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